徐砚霜见状,双手抱胸,惊恐的咽了口唾沫:“陛,陛下,您想干什么?”
陈夙宵搓着手,嘿嘿笑道:“不想干什么,就是要辛苦你一下。”
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
徐砚霜虽然不知道陈夙宵想做什么,但一看他猥琐的表情,就知道绝非什么好事。
陈夙宵正色道:“你若应了,朕可以允你一个要求!”
徐砚霜闻言,犹豫片刻,犹犹豫豫道:“什么。。。要求都可以?”
陈夙宵翻了个白眼:“当然。。。不是,比如你要朕现在就自裁,那朕自然是不能答应你的。”
“陛下多心了,臣妾与陛下夫妻一体,岂会有加害您的心思。”
陈夙宵讶然,嗤笑道:“这话你相信吗?”
“臣妾。。。相信!”
“皇后,你犹豫了。”
徐砚霜深吸一口气,举起手竖起三根手指:“陛下若不肯相信,臣妾愿立下毒誓。”
“誓言不过是一句随时都可以背叛的妄言罢了。”
徐砚霜气的干瞪眼:“那陛下到底要如何才肯信臣妾?”
“朕信了!”
“你。。。”
徐砚霜差点呕出一口老血,恨声道:“那陛下想让臣妾做什么?”
陈夙宵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李妙妙,道:“去,睡了她!”
“噗,咳咳咳!”
徐砚霜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抬起头,满脸惊恐的看着陈夙宵。
“陛下,妙妃是女子,臣妾也是女子。”
陈夙宵邪笑道:“那不是朕该考虑的事。”
徐砚霜满脸愤怒,陷入了深深了纠结之中。
一来,陈夙宵的承诺于她而言,太过珍贵。
二来,让她去行那苟且之事,属实太过苟且!
寝宫之外,汪守直,寒露一左一右侍立在殿门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