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回过头来,用一只手拉住我的胳膊,脸上浮起一抹我太熟悉的表情——那个“老爷,我有个小小的请求”
的表情。
“老爷,”
她说,嘴角弯出一个狡黠的弧度,“是不是月娥求你什么事,你都会答应?”
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心里立刻拉响了警报。这眼神我太熟了——每次月娥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一定不会是什么“小小的请求”
。
上次她用这种眼神看我的时候,是让我在季兰的十人大床上讲故事哄她睡觉,结果我一口气讲了五个故事,讲到嗓子冒烟,她还不肯睡。
“那当然,”
我谨慎地说,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原则还是得有的。”
“不违反原则。”
月娥笑逐颜开,身子往前凑了凑,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,“我就是想——”
她顿了顿,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贞惠脸上,然后又移回来,“看看老爷和贞惠姐姐如何行周公之礼。”
话音一落,屋子里安静了一息。贞惠正端着茶杯喝水,听到这话差点没被自己呛死。她猛地放下茶杯,水溅出来洒在桌上的布料上,她也顾不上擦,一双杏眼瞪得溜圆,下巴差点没砸到地上。
“月娥!”
贞惠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——这在她身上可是极为罕见的景象——霍地站起身来,佯装生气地拍了拍裙子,“我看你是什么事都没有!什么焦虑都好了!不需要我了!”
她转身就往门口走,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,用手指着月娥,“你——你这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什么?昨晚安神汤给你喝多了是不是?”
话还没说完,月娥已经从榻上跳起来,一把拉住了贞惠的臂弯,把她往回拽。别看月娥身子单薄,到底是练过轻功的,手上力道居然还不小,贞惠被她拽得一个踉跄,重新坐回了矮榻上。
“贞惠姐姐别走嘛,”
月娥的声音又软又甜,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撒娇劲儿,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贞惠的胳膊上,“你和老爷又不是没有过,害什么羞。我只是——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脸上浮起一抹红晕,“只是我有孕在身,太医说了头三个月不能行房。可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有时候也想要嘛。看看你们的,也能让我解解馋不是?”
贞惠被她这番话气得笑了出来,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:“解馋?我怕你是越看越馋!到时候心痒难耐,又不能碰,难受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月娥不躲不避,坦然地看着贞惠,轻轻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但我就是想看。”
这计划说得很轻,但语气里有种坦然的认真。贞惠愣了一下,看着月娥的眼睛,忽然不说话了。屋子里沉默了片刻,只有窗外的蝉鸣和远处风吹荷叶的沙沙声。
而我,坐在一旁,一边听着两个女人的对话,一边在心里感慨——我真是被李冶李季兰给“调教”
出来了。
这种事放在两年前,我可能会手足无措、面红耳赤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但经过李冶那一轮又一轮的“磨炼”
,我现在的心理素质已经练到了铜墙铁壁的程度。
季兰在成亲之前就安排了阿东,打造了一张十人大床,好让全家妻妾都睡在一起。
我当时还以为她在开玩笑,没想到她说到做到,成亲后第一件事就是定制了那张巨型床铺,大到可以在上面打滚翻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