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Wait》里,大量固定长镜头,把人物困在同一个空间,让时间缓慢流淌,观眾彷彿也跟着一起等待。
《TheWait》则更像一把钝刀,不急着推进情节,
而是不断堆积生活细节,让沉默一点一点压垮人物内心,直到最后一刻,情绪才轰然释放。
至于JasonColgan那部《等待》,节奏更加成熟。
人物对白极少。
大量情绪,都藏在眼神、停顿和空间关係里。
镜头永远比人物慢半拍。
正因为慢,所以每一次转身、每一次停顿,都拥有了戏剧力量。
想到这里。
杨皓忽然笑了笑。
导演之间,从来不会因为题目相同,就拍出相同的电影。
真正决定一部电影的。
不是题目。
而是导演怎么看待这个题目。
《等待》两个字。
可以等一个人。
可以等一辆车。
可以等一封信。
可以等一次告别。
甚至。
可以等一辈子。
而最好的电影,从来不会告诉观眾——他在等什么。
而是让观眾在影片结束以后,忽然明白:
原来自己,也一直在等待。
想到这里,杨皓终于拿起笔。
脑海里的无数经典案例,被他迅速拆解、打散、重组。
他不会照搬任何一部作品。
更不会模仿任何导演。
那些优秀短片留给他的,从来不是故事。
而是一种创作思维。
一种如何利用镜头、节奏、声音与留白,去讲述“等待“的思维。
片刻之后。
杨皓在试卷第一页,缓缓写下了自己的標题。
《等待》。
然后。
杨皓站起身,没有立刻开始讲故事。
而是先向几位考官微微点头。
“各位老师,我想先说一下我的主题。“
他停顿了一下。
声音平稳,不疾不徐。
“我这个故事,想表达的是遗忘与羈绊之间的错位关係。“
“很多人看到这个故事,会觉得它讲的是失忆。“
“但我认为,失忆只是事件,真正想表达的,其实是亲情。“
他抬起头,看向几位考官。
“主人公是一位患有阿尔茨海默病的老人。“
“疾病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女儿,也忘记了过去发生的一切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