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“内个”
不要紧,节目组一圈人全愣那儿了,跟被雷劈了的鹌鹑似的,面面相觑,
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手里攥着的串词本、刚拧开的矿泉水都忘了动,后台原本挺热闹的劲儿,瞬间就冷了半拍。
静了两秒,大伙儿心里头都门儿清:得,这倒霉孩子搁这儿凡尔赛呢,自己还没觉出来!
要知道,这时候拍电影可不是普通事儿,妥妥的高大上,沾着“艺术”
的边儿
一般人连跟剧组搭句话的机会都没有,顶多在电影院瞅个热闹,谁能想到自己拍片子?
结果这小子倒好,轻描淡写就说自己拍了两部,还一部要去圣丹斯电影节,另一部虽说没好,但也是实打实的“电影”
。
好家伙,拍电影在咱这儿现在还属于搞艺术,高大上得得踮脚仰望,
结果这小家伙倒好,张嘴就是“我拍了两部”
,还“入围了国外电影节”
,这不是凡尔赛是什么?纯纯的“拉仇恨”
啊!
旁边一位嘴碎的小哥,话比脑子跑得快,秃噜一句:“那你咋不直接留阿美莉卡走红毯啊?还回这儿挤彩排!”
话音没落,他自己先“嘶——”
倒抽一口凉气,恨不能当场把舌头咬下来,
心里直抽自己大嘴巴:瞧这张破车嘴,又秃噜瓢儿了!
杨皓耸耸肩,苦笑着:“哥,您当我不想去?可咱领导一拍桌子——‘春晚是国家大事,先给我回来!’
我立马飞回来了,红毯再长也没咱央视的走廊长啊!这活儿哪儿能推辞啊,咱得听安排不是?”
说完他拿胳膊肘捅捅对方,咧嘴乐:“得嘞,不纠结!圣丹斯年年有,春晚可就这一次,先紧着咱全国人民乐呵。
等回头我再把那红毯补上,顺带多薅两张洋签名,给您当书签!”
接着他又一咧嘴,满不在乎的样儿:“多大事儿啊!以后参加电影节的机会多了去了,犯不上较这劲儿。
再说了——春晚那可是咱国家的头等大事儿,全国老少爷们儿、姑娘媳妇都等着看呢,能来这儿露脸,比啥都值!”
旁边正安排下一场的副导,手里的活儿没停,先搭了茬儿:“哎哎,这话在理!”
他冲那嘴快的人摆了摆手,转头冲杨皓竖了竖大拇指,“再说皓子这觉悟,咱得学!
春晚这台戏,缺了谁也不行啊,你能来撑场子,那是咱这儿的面儿!”
末了还跟俩人逗了句,“等回头春晚演完了,咱摆桌儿吃炸酱面,到时候再琢磨电影节的事儿,这不两头不耽误嘛!”
这话一落,刚才那点儿小尴尬立马散了,连那嘴快的都挠着头笑了。
这话没毛病,这是把杨皓当成央视子弟了。
杨皓也不见怪,他经常跟着姑姑来央视玩儿,心里还没把自己当外人。
但是编导姐姐嘴角直抽抽,心里直骂街:这话题还怎么往下接?
再聊下去,咱这帮人得集体找地缝钻了。
总不能凑过去说“哎哟,你可太牛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