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完,他没有立刻抬手谢幕,而是保持着抬手的姿势,
静了两秒——直到余韵里的古筝颤音落尽,才缓缓放下手,
微微颔,眼底的光也软下来,像浪潮退去后露出的沙滩,沉静里藏着刚唱过山河的热。
聚光灯慢慢暗下去时,他的身影在光里成了一道浅淡的剪影,
却让人记得,方才站在那里的,不是一个普通的歌者,是把千年山河,都唱进旋律里的人。
掌声响起,导演竖起大拇指:“皓子,可以呀!这效果,没问题。”
杨皓赶紧下来:“没问题呀,那就行,我还怕你们不满意,重新来呢。”
导演拍拍杨皓说:“没问题,相当不错,下次彩排记得来啊!对了,你姑什么时候回来,老长时间没见着了。”
刚落最后一个音,台下哗啦啦的掌声立马就起来了,连后台的工作人员都跟着拍手。
导演搁台侧那儿探着身子,咧着大嘴,冲台上竖起大拇指,
嗓门儿拔得老高:“皓子!真行啊你!这效果,没挑儿!一点儿问题都没有!”
杨皓三步并作两步蹦下台,手里还攥着道具,
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得嘞!您说行那我就踏实了,刚才我还心里打鼓呢,生怕您一句‘差点意思’,那我可就麻爪儿了。”
导演几步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放一百个心!真不赖,
下次彩排你记着按时来啊,别迟到——咱还得再磨磨细节,争取更出彩!”
正说着,导演忽然想起啥似的,话头一转就拉上了家常:“对了,你姑最近咋样啊?啥时候回来?可有老长时间没见着她人影儿了。”
杨皓赶紧接话:“应该年底才能回得来吧!
她这不忙着去参加电影节嘛——就是1月2o号到3o号,在犹他州那帕克城办的圣丹斯电影节,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,“我之前不还拍了部电影来着嘛,正好要去那儿参展,她估计得等电影节完事儿了,才能踏实回北京。”
这话刚落,旁边站着的姑姑同事立马瞪圆了眼,
声音都拔高了半度:“哎?啥玩意儿?电影节?还是你的电影?这我咋一点儿信儿都没听说啊!你啥时候还拍电影了?”
杨皓被问得乐了,挠了挠鬓角:“嗨!可不是嘛!我暑假鼓捣的那小片子不是杀青了嘛,正好也入围了。
制作完成后,就赶上那圣诞斯电影节了。估摸着得等电影节散场,她才能踩着年根儿回来。”
“嘛玩意儿?!”
姑姑另一位同事瞪圆了眼,“电影节?你拍的?就你前段时间拍的那部电影?这么快?”
杨皓扭头一看,是前段时间去阿美莉卡考察的同事。
“嗨,不是那部!”
杨皓赶紧摆手纠正:“那部电影后期还没制作没完呢,
剪辑、调音效、视觉特效、调色的活儿一堆,哪儿能这么快就参展啊?我说的是暑假那会儿,搁美国拍的另一部!
是暑假内会儿拍的,内个!内个!就内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