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文瀚听闻笑起来,原来是这样,自己差点忘了这茬,
“你说的确有其事”
孔令云父子心沉了下去,看来这次真的没有办法。
孔令文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扬起,似乎已经想到孔令云父子求自己的场面,
“不过”
“那是之前”
所有人的神色僵在脸上,不明白孔文瀚说这话的意思,
“我不是权文先辈一脉的人”
“按照规矩”
“引回在外流落的血脉需要在圣地的先辈子嗣前来”
“不过权文先辈在圣地已经没有子嗣”
“那些限制的规矩自然也没有用处”
“我需要将你们全部带回去”
“由权文先辈决定留下多少”
孔令文踉踉跄跄的退到椅子上,自己最后的倚仗都没了?一切都为孔令云他们做了嫁衣?
其他家主看向孔令文的眼神中不自觉的浮现一抹怜悯,
唯有孔令云几人嘴角再次扬起笑意,孔令文现在已经没有作用。
看着他们的变化,孔文瀚知道里面还有些事情自己不清楚,
不过自己作为血缘阁的儒士,这些事不是自己该考虑的,回到圣地他们自有自己解决的地方。
“令云”
“孔家的所有人都在这里?”
“不”
“还有许多没有来”
孔令云没有自私,既然都能去,那就让所有人都有机会前往圣地,
其他的支脉家主感激的看着孔令云,
“那就召集所有孔家在外的血脉”
“到时候我一并带你们回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