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孔越明”
“孔家没有任何书徒及以上的学士”
孔文瀚有些哑然,权文先辈的后代已经落魄到这样的地步?
怎么可能?
而且眼前的这些人的血脉已经稀释到极致,若是再不回圣地,恐怕权文先辈的子嗣将会彻底消失。
“文瀚堂哥”
“我们还是进去再谈”
孔越明一马当先,途中正好遇到匆匆赶来的孔令文,
见到孔文瀚的时候,孔令文就知道这些人来自圣地,而孔文瀚也有些奇怪,为什么一群人之中忽然有一个血脉浓郁的子嗣?
到底是怎么回事?
。。。。。。
大厅里,孔文瀚听着他们各自的阐述,几乎大差不差,唯一的区别就是孔令文在痛斥越明的后代将他软禁,
“你是说以前的青鸢帝室剿灭孔家?”
“是”
“不知道是为何剿灭你所在的孔家?”
孔令文回答不上来,这副模样让孔文瀚明白些什么,圣地祖训不允许任何子嗣参与势力斗争,
或许孔令文所在的主脉就是因为这个情况而被剿灭。
已经出事,孔令文也不纠结以前的事情,满眼期待的望着孔文瀚,
“不知道文瀚先辈”
“我这次可以带多少人回去?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盯着孔文瀚,这可是关乎他们子嗣的未来。
孔文瀚有些奇怪,他带多少人什么意思?
“令文”
“我有些没有理解你的意思”
孔令文急忙解释,
“是这样的”
“圣地不是有规定”
“主脉之人可以选择带多少人返回圣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