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御前伺候的熟面孔少了一半。
德安不在。
常随皇帝左右的几个内侍也不见踪影。
萧玉琛停在外殿。
“今日谁侍疾?”
一名小内侍跪下。
“回二殿下,是王太医。”
“人呢?”
“方才……方才出去了。”
“从哪扇门走的?”
小内侍张着嘴,答不上来。
萧玉琛转身便往寝殿走。
萧玉珩伸手去拦。
“二哥。”
萧玉琛一把拨开。
“让开。”
寝殿门被推开。
里面静得异常。
帷帐垂着,龙榻上的锦被铺得整整齐齐,连枕头都摆在原处。
裴衍没有往里闯,只站在门口躬身。
“臣裴衍,请陛下圣安。”
没人应。
他又喊了一声。
仍是无人。
萧玉琛大步过去,一把掀开帷帐。
床上空无一人。
屋里一时连呼吸声都轻了。
白宗室扶紧手杖。
“陛下呢?”
萧玉珩站在门边。
“父皇移驾别处休养。”
萧玉琛回头。
“哪儿?”
“此事不宜声张。”
“哪个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