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大人拿这个做什么?”
“开门。”
裴衍把金符取出来。
“先帝定下的旧制。天子三日不视朝,内廷又隔绝中外,中书令可持御前金符入内验圣安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不能传旨,不能调兵,只能开这一道门。”
萧玉珩上前半步。
“父皇需要静养。”
裴衍道:“臣只在帘外请安。”
“不行。”
这两个字落下,四周一下静了。
裴衍抬眼看他。
“殿下连御前金符也要拦?”
“父皇——”
“那便请陛下亲口说一句,不见臣等。”
萧玉珩的话停住。
萧玉琛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三弟,开门吧。”
萧玉珩没动。
守门的宿卫却已经开始互相看。
三皇子的命令,他们不敢不听。
可今日站在门外的是宗室、门下、中书,还有御前金符。
再不让,就不是守门了。
最前面那名宿卫终于退开半步。
萧玉珩厉声道:“谁让你动的?”
那人立刻跪下。
“殿下,属下不敢违御前金符。”
后面的人也陆续让开。
殿门缓缓打开。
裴衍先进去。
萧玉琛跟在后面。
萧玉珩站了片刻,只能一道入内。
承明殿里药味很重。
越往里走,萧玉琛的神色越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