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玉珩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不在上京,在哪儿?”
“只说在西边。林姑娘自己猜,可能是在西域。”
萧玉珩皱了皱眉。
一个妇人在哪里生的孩子,和眼下这满城的乱局,八竿子打不着。
“这也算消息?”
管事不敢接话。
萧玉珩摆摆手,往里走。
“先记着吧。”
*
消息送到东苑时,纪小柔刚从松鹤堂回来。
小满正把方才收出来的几件旧衣叠好,素秋从外面进门,手里攥着一张刚送来的纸。
“夫人。”
素秋快步进门。
“城门关了。”
纪小柔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日头偏西以后。说是围场刺驾的余党可能潜回京师,四门都设了卡。”
纪小柔把茶盏放下。
“还有呢?”
素秋没有立刻说。
纪小柔看着她。
“说。”
“京兆府已经拿到公牒。”
素秋把纸递过去。
“查拿镇北将军纪长缨,带回复核。”
纪小柔一把接过来。
纸上只有几句从外头抄回来的话。
围场刺驾。
镇北旧部。
纪长缨行踪不明。
每一个字她都认得。
连到一起,却看得她指尖冷。“父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