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进城不久。”
萧玉珩压低声音,“他手里还有禁军的人。现在四门突然落锁,头一个来问的就是他。”
崔元甫没说话。
萧玉珩又道:“还有老二。他今日在寝殿外已经起了疑。父皇前脚称病,后脚上京封城,他不会当看不见。”
崔元甫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那就不关,降一档。”
崔元甫继续往前走。
“四门照常开。城门内外设卡,以围场刺驾余党尚未肃清为由,严查出城车马。”
萧玉珩道:
“重点查什么?”
“单人驾车、临时出城、官凭新换的,还有宫里出去的人。”
萧玉珩想了想,点头。
“这样岑钺就算问起来,也只是查刺客。”
萧玉珩沉默片刻,转身吩咐人去办。
崔元甫又叫住准备出去的内侍。
“还有,通知京兆府,查纪长缨。”
萧玉珩抬眼:“什么名目?”
“围场刺驾案还有疑点,要他回来问话。”
崔元甫顿了一下。
“兵部那边,我会让高肃补公文。”
*
天快黑时,宫里的事总算理出个头绪。
萧玉珩回到府里,一进门便觉得疲惫。
管事迎上来,迟疑着回禀。
“殿下,林姑娘昨夜来过。”
萧玉珩脚步没停。
“又来做什么?”
“说是……知道了点纪家的事,要紧得很,等到半夜才走。”
萧玉珩这两日光是纪家就够烦的了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林姑娘说,纪夫人当年生纪小柔的时候,人不在上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