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遇春把她往东苑方向带。
“祖母回来了,你也该回去睡一觉。”
纪小柔看他。
“世子如今管得越来越宽了。”
宁遇春松开手。
“那夫人自己走。”
纪小柔站了一会儿,到底转身往东苑去了。
当天夜里,城南先死了一个人。
死的是永业行旧账房的女婿。尸体被现时,人趴在河边,身上银钱都在。
第二个出事的,是济仁堂以前雇过的一个伙计。家里人只知道他下午出去买酒,再没回来。
第三个没有死。
他被人连夜送出了城。
马车没有走官道。
崔元甫听完三处回报,脸上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够了。”
站在书案前的人一怔。
“大人,还有两个人知道永业行的旧账。”
“越杀越明显。”
崔元甫道,“停。剩下的不要碰——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知道什么,别去提醒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
“城南几个旧点全部弃掉。能烧的烧,不能烧的换地方。”
那人低声问:“裕通那边抄走的东西,要不要抢回来?”
崔元甫抬头。
“你知道他们拿了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抢什么。”
对方不敢出声。
“他们拿到多少,我们现在不清楚。”
崔元甫道,“这个时候谁急着去抢,谁就是在告诉裴璟渊:那堆纸里有跟我们相干的东西。”
“先断人,不要碰物。”
“明白。”
门外脚步声响起。
萧玉珩没有等通报,直接进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