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才回来。”
“回灵泉山。”
蓬莱闭嘴去备马。
宁遇春回到药王庙时,老太君刚服过药。
纪小柔从偏殿出来,一眼看见他。
“这么快?”
“账有人看着。”
他解下披风。
纪小柔伸手接过,目光落到他肩上。
“坐下。”
“做什么。”
“换药。”
她已经去拿药箱,“昨日才裂过一次,你还骑马来回跑。再裂一次,我就让蓬莱把你绑床上。”
宁遇春坐了下来。
“他不敢。”
“我敢。”
纪小柔拆开他肩上的布。
伤口果然又渗了血。
她没骂,只重新清理。药粉先压伤口四周,细布从肩后绕过,再从腋下收紧。
没有多余动作。
宁遇春看着她的手。
“疼?”
她抬头。
“不疼。”
“那你一直看什么。”
“看你手法熟。”
他移开视线,“府医包得都没你快。”
“边关长大的,刀伤见得多。”
“这些也是在边关学的?”
“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。”
纪小柔手没停。
“西域。小时候在那边住过几年,商队里的大夫、药铺的老先生,谁肯教我就学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