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遇春看向他。
沈砚书立即低头。
“行,我什么都没问。”
宁遇春刚走出外书房,阿青便从廊下过来。
“世子。”
她将薄册递过去。
“裕通杂档里翻出来的,跟账无关。”
宁遇春没有接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份毒方手记。”
阿青道,“前面记了症状和几种解法,都失败了。最后一页写着,云萝宗室直系之血可解。”
宁遇春这才接过薄册。
“还有什么?”
“没有名字,没有地点,也没有落款。”
阿青顿了一下,“中间有一句,‘三年前曾有中毒者活’。”
宁遇春抬眼。
“这是原话?”
“原话。只这一句,没有下文。”
宁遇春翻开薄册。
阿青等了片刻。
“其余杂档我继续整理。”
“嗯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廊下只剩宁遇春一个人。
他没有回书房,就站在那里,把几页纸看完。
翻到“三年前”
时,他停住。
三年前京郊那座废寺的雨声又近了。毒时他靠着佛台,手脚已经冷透。有人按住他的手,只说了一句:“别乱动。”
再往后,只剩沾血的手、淡淡的药香和一道模糊人影。
他再醒来时,毒已经退了。
那个人没有留下姓名。
他把纸合上。
蓬莱从外头过来。
“世子,山上送消息来了。老太君夜里醒过一次,喝了小半碗药又睡了,太医说稳住了。素秋说夫人一夜没合眼,劝也不听。”
“备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