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
蓬莱沉默了片刻。
“纪大公子,您的伤大好了吧?”
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纪府那边,想必也惦记您。”
纪慕白笑了一下。
“不急。我娘说了,让我在这儿多住几日,顺便替她看看妹妹。”
蓬莱:“……”
他闷闷地退到廊柱边站着。
屋里,纪小柔隔着窗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,忍着笑转头。
宁遇春坐在案后看京兆府送来的文书,头也没抬。
“让他住。”
纪小柔挑眉。
“你今日倒大方。”
“蓬莱替我问了。”
宁遇春翻过一页,“问的结果你也看见了。”
纪小柔笑意更深。
“所以你和蓬莱,一个两个的都惦记我哥什么时候走?”
宁遇春抬眼。
“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他是怕小满被逗走。”
宁遇春垂下眼,翻过一页文书,“我是怕椅子不够。”
纪小柔看了看廊下。
纪慕白正翘着腿,坐的分明是宁遇春平日那把藤椅。
她终于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廊下,纪慕白往屋里瞥了一眼,慢悠悠又给自己添了盏茶。
这时素秋从外头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她先看了一眼廊下的纪慕白,又看向屋内。
“夫人,大理寺来的。”
信封上压着大理寺的朱印,印泥还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