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璟渊看得出来。”
宁遇春收起短笺,“所以那边要查,别处也不会放过。”
当天夜里,安阳便让人把东苑看了起来。
倒不是派护卫守门,而是连着送来了四个婆子、两个丫鬟、三匣药材,还有一张不知从哪里抄来的养伤食单。
第二日一早,纪小柔刚睁眼,素秋便端着药进来了。
药后面跟着粥,粥后面跟着汤,汤后面还有一碟据说能补气血的红枣糕。
纪小柔靠在床头,看着桌上摆得满满当当。
“我只是肩上挨了一下。”
素秋道:“郡主说,伤筋动骨一百日。”
“没有动骨。”
“奴婢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郡主说,那便先养半个月看看。”
纪小柔端起药,刚喝一口,宁遇春从外面进来,手里还拿着裴璟渊送来的口供。
素秋将人拦在屏风外。
“世子,夫人在吃药。”
宁遇春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吃药时不看案卷。”
“谁定的?”
“郡主。”
宁遇春停了一下,把口供收回袖中。
安阳的话在东苑忽然变得格外好用。
第三日,大理寺送来消息。汪夫人已经见过汪茂,夫妻二人的口供也分别核过。两个孩子暂住在大理寺外的小院里,马延却仍旧没有下落。
纪小柔想去书房,小满替她抱来了所有要看的东西。
五日后,她想去院里走走。
素秋将软榻搬到了廊下,连脚踏都准备好了。
第七日,她不过多看了一眼桌上的水壶,宁遇春已经伸手倒了水。
纪小柔接过来。
“我自己能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倒?”
“只是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