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下次?”
安阳声音一高,宁崇礼立刻道:“家和——”
安阳一眼扫过去。
他把后面三个字咽了回去。
吴翠云忙着打圆场。
“大嫂,小柔肩上还有伤呢。有什么话,等她养好了再说。”
宁承业也道:“是啊。孩子才回来,先让人吃饭。”
安阳盯着他们夫妻二人。
“你们收了他什么好处?”
宁承业手里的筷子险些掉进汤里。
“什么好处?”
吴翠云在桌下踩了他一脚,脸上的笑一点没变。
“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好处不好处的。遇春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小柔如今也是宁家的媳妇,我们替他们说句话,不是应该的吗?”
宁遇春垂眼喝茶。
四千两银子,果然没有白花。
安阳没有抓到证据,只能重新看向儿子。
“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查什么。今日回了府,便给我老实待着。”
宁遇春道:“母亲——”
“你闭嘴。”
安阳又看向纪小柔。
纪小柔正要开口,她先道:“你也闭嘴。”
桌上顿时安静下来。
安阳下了死令。
纪小柔肩上的伤没有养好以前,不许出东苑。宁遇春的伤虽然轻些,也不许再跟着往外跑。
外头的消息可以送进来,人不能出去。
谁敢替他们遮掩,一并受罚。
宁崇礼觉得这个办法很好。
“养伤要紧。”
安阳道:“你再多说一句,我连你一起关。”
宁崇礼立刻低头吃饭。
宁遇春与纪小柔对视一眼。
谁也没有再争。
回到东苑,宁遇春才展开裴璟渊留下的短笺。
马府留下的药纸指向兵部驿传司,痕迹却刻意得近乎送上门。白沙渡的两个船工只认银子,也没有人见过马延。
纪小柔看完道:“有人在引大理寺往驿传司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