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夫人立刻将信收回怀中,戒备地看了过来。
纪小柔挡住门口。
“兄长听见了?”
“只听见最后两句。”
纪慕白走近,脸上已经没了方才的散漫。
素秋从廊下过来,将一件披风搭在纪小柔肩上,顺势看了纪慕白一眼。
“大公子站得这样远,也能听见最后两句?”
纪慕白面不改色。
“我耳力好。”
“奴婢还以为,是大公子听墙角的本事好。”
纪慕白转头看她。
“素秋姑娘若再来迟一步,我还能多听两句。”
素秋道:“那奴婢来得正好。”
“是挺好。”
纪慕白笑了笑,“每回都挑我快办成事的时候出现。”
“巧了。”
素秋替纪小柔系好披风,“奴婢每回见大公子,也都觉得您差一点便能办成。”
纪慕白被噎得没说话。
素秋低头整理披风,像是根本没看见。
宁遇春从前院过来,手里拿着一瓶新配的伤药。
他先看了眼纪小柔的肩,才望向屋内。
“她肯说了?”
“只说了一点。”
纪小柔接过药。
“送信的人戴着乌银扳指,不碰茶。”
纪慕白道:“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此前查那批旧档时,有人曾半夜找过一名旧车夫。那人也只露了一只右手,拇指上戴着乌银扳指,坐下后不喝茶,只问当年那批东西送去了哪里。
问完便走,没有留下姓名。
沐子宴也从前院进来,听见最后几句,抬手敲了敲扇骨。
“戴乌银扳指的人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