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遇春扣住她的手腕。
她眉心一皱。
“疼。”
宁遇春指间立刻松了些。
可他没有放开。
他一手撑在屏风旁,将她困在自己与阴影之间。
“青柳巷回来以后,你便不肯看我。到底为什么?”
纪小柔抬眼看他。
“我说了,最近太累。”
“累到不想理我,却能喝了果酒,夜里去找沐子宴?”
这句话落下,纪小柔的眼神终于冷了一点。
“那日只是有点不痛快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不痛快,我夫人非要夜里去找别的男人?”
“沐子宴不是别的男人!”
宁遇春的脸色沉下来。
“不是别的男人,那是什么?”
她本来不想在今晚同他争。
她的左肩还疼,头半湿,马忠的口供在脑子里绕了半日,大理寺那只没露面的手也像压在胸口。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同宁遇春解释一句称呼、一辆车、一个沐子宴。
可宁遇春偏要问。
“他自小便同我兄长相识,后来也帮过纪家。”
纪小柔道,“他不是你口中随便一个不相干的人。”
宁遇春低声道:“我问的是,你把他当什么?”
纪小柔的耐心终于到了尽头。
“你凭什么问我?”
宁遇春眸色一沉。
纪小柔没有避开他的目光。
“你不要管我。就像我也没有管你到底得了什么病,为什么吐血,为什么一走便是十日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,却回来管我见谁、坐谁的车、让谁叫我的名字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宁遇春,是你先把我丢下的。”
宁遇春盯着她,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退让。
“我没有丢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