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也没想同我交心。”
院外传来一声嗤笑。
纪慕白捧着一盒刚出炉的酥饼走进来,边走边道:“人家姑娘怎么想我不知道,你这顿打反正不冤。”
沐子宴瞥了他一眼。
“这不是大舅哥吗?”
“我呸。”
纪慕白把酥饼递给纪小柔,“同人家姑娘不清不楚,还敢占我妹妹便宜。”
沐子宴笑了一声。
“你纪慕白也好意思说我?”
他掰着手指开始数:“城南卖绸缎的周姑娘,西市做瓷器的柳姑娘,还有那个从江南来的——”
“那是陈老板的妹妹。”
纪慕白打断他。
“记得还挺清楚。”
“做生意当然要记清楚。”
沐子宴点头:“春花秋月喊得一个比一个亲,张口便是前世见过,闭口就是梦里重逢。怎么,到我这里便成不清不楚了?”
纪小柔拿酥饼的手停在半空。
素秋也看向纪慕白。
纪慕白脸色不变。
“那都是生意!”
“嘴上叫得亲,她们才肯把货高价买回去。”
纪慕白理直气壮,“苍天在上,我连她们半根手指头都没碰过,哪像你,都让人家进房里好几次了。”
院里忽然一静。
纪小柔和素秋同时转头。
“几次了?”
沐子宴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
“回去我便把谷雨的嘴撕了。”
“你别怪谷雨。”
纪慕白拿了一块酥饼,慢悠悠咬了一口,“谁让你总拖人家的月钱。”
纪小柔看向沐子宴:“你还拖月钱?”
素秋补了一句:“那确实该说。”
沐子宴站在三个人中间,忽然觉得自己今日就不该进这道门。
笑闹过去,屋里静了片刻。
纪小柔咬了口酥饼,忽然想起什么,看向纪慕白。
“大哥,你在京里认识的人多不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