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说好,你若打的是我柔丫头的主意,这生意就不必谈了。”
沐子宴沉默了一瞬。
“老太君误会了。晚辈是看在宁兄的情面上,替老太君出个主意。”
纪小柔在心里冷笑。
这街溜子一口一个“宁兄”
,叫得比谁都亲热。
老太君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柔丫头,过来坐。”
纪小柔走到榻边坐下,顺手替老太君把茶盏往近处推了推,嘴上没说什么,目光却始终落在屏风那头。
“什么主意?”
老太君问。
“开赌局。”
纪小柔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老太君也沉下脸。
“外头都拿我孙媳妇的婚事下注了,你还嫌不够热闹?”
“正因为已经有人开了局,才不如把这局握到自己手里。”
沐子宴道:“老太君不必出一文钱,只需点个头。晚辈便以‘宁府内部消息’为名,再开一处盘口。”
纪小柔忍不住:“你拿什么宁府内部消息?”
屏风外传来沐子宴含笑的声音。
“自然是不能对外说的消息。”
“你根本没有!”
“旁人信我有,便够了。”
纪小柔看向老太君。
“祖母,他这是借宁家的名头骗赌客。”
老太君却问:“不用我出本钱?输了也不用我赔?”
“自然不用。”
纪小柔听到这里,便知道老太君已经有些动心了。
她低声提醒:“祖母,天底下哪有只占便宜、不担风险的生意?”
老太君点点头,显然也没被几句话哄住。
“你拿宁府的名头开局,到底图什么?”
“晚辈是生意人,自然图钱。”
沐子宴答得坦然,顿了顿,“不过晚辈今日来,也不全为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