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。”
宁遇春终于忍不住出声。
纪小柔回头,手还悬在半空。
“这鸟同你有什么仇?”
他踱进来,一面看那只惊魂未定的鹦鹉,一面慢条斯理道,“值当你跟它动这样大的气。”
“它欠教训。”
纪小柔收回手,没好气道,“一句正经话都不肯学。”
“它一只鸟,能学什么正经话。”
“偏要它学。”
宁遇春走到她身后,看了一眼桌上那张被朱笔圈得乱七八糟的城南旧街图,又看了看她绷着的侧脸,心里大约也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没有去看图,反倒伸手,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,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。
纪小柔身子一僵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看夫人气成这样,”
宁遇春低头,下巴几乎要搁到她顶,“总不好真让你去拔鸟毛。”
“你放开!”
“放开你又要欺负它。”
纪小柔挣了挣,没挣开,索性不动了,只冷哼一声。
“宁遇春,你今日倒有闲心。”
“不是有闲心。”
他搂着她,语气散漫,“是回来便见夫人跟一只鸟过不去,想知道是谁惹的。”
纪小柔沉默了一下,到底没忍住。
“你那几位族叔,今日不是登门了?”
她偏过头,“撺掇着要把我送回娘家的,是不是他们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“我为何笑不出来。”
宁遇春把她又搂紧了些,下巴抵着她的鬓,慢悠悠道:“他们要我送,我没送。”
纪小柔动作一顿。
“你怎么答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