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稳的呼吸声很快传来,江九忍俊不禁,熄了灯上床,把人往怀里搂搂,也合上了眼,小声笑话他,“笨蛋,就这样的本事,还想找我算账呢。”
江惟谨一贯聪慧异常,稍一点拨便能触类旁通,江九已然安心,为了他能安心科考,在京城置办了宅院,惟谨也不负所望,春闱果然同样取得极好的成绩。
眼睛都没有睁开,江九单手环在那人细瘦的腰身,将人翻了个个儿,趴在自己胸口,这才睁开了眼,“嘟哝什么呢?”
刚睡醒的嗓音有些沙哑干涩,江九干咳了一声,摁住人不让动,“说话。”
彼时亓晏也有了五个多月的身孕,几人再次相见,二人的感情明显比从前在焦州更亲近一些,明予辞也彻底放下了心。
谁知,好不容易挑了个他以为不近风月、清心寡欲的,没想到确实最放浪下流的,他悔不当初。
会试之后,便是更为瞩目的殿试,许颂琏在年前的冬日秘密被调回京,兼任考官,江九等人为避嫌,并未与其过多联络,直至殿试结束才得以相见。
他听得很认真,眼神明显松动了些,江九心里暗笑,嘴上还在继续道,“再说了,我老婆长得漂亮,又白又嫩,我就稀罕这样的,尤其是一双腿,直就罢了,还细嫩,骚屁股更不用说,拍一下能浪翻天,你出去问问,哪个男人能忍住?”
江九冷哼一声,不跟他解释这只是情趣,目光隐晦扫过他腰腹一下的部位,“你就说你爽不爽吧,你这小东西是不是爽过就不认人了?”
明予辞沉默着没有说话,江九并不逼迫他,把他两腿并起来放到一边抱着人,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滑嫩的脚,轻轻抚弄了几下,沉声道,“我给你两个选择,你如果真的接受不了,以后我也不欺负你,我们就跟以前一样,中规中矩的。”
“我怎么脏了?”
他们在京城居住的第二月,就传来卢家出事的消息,原来这几年卢家借助屡屡打胜仗的女婿,声望更上一层不假,却也是皇帝故意为之,目的便是等着卢家自投罗网。
“自己还嫌弃自己。”
江九笑他。
“你下流无耻!”
他没有什么很好的朋友,这些年跟着江九四处奔波,彼此之间就是最为亲近的爱人、亲人和朋友,正是因为稀少,才格外珍惜,如今看到亓晏过得好,他也自内心为对方高兴。
“嗯?没听见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在江北就听说过,有个合作的汉子,玩的那才叫花,说出来都怕吓到你。”
“骨子里的骚劲儿都给你勾出来了,你别说你不爽,流的水好险没撑死我。”
“坏东西!”
他带着几分赌气的嘟哝,絮絮叨叨小声数落正在睡熟的人,江九抬手挥了挥,还以为五月初就有了恼人的蚊子,在他耳边嗡嗡的叫唤,直到意识逐渐清明,他耳朵动了动,原来是自己媳妇在骂他。
这么多年过去,他忍得够久了,再不吃个够本,这辈子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。
被这一打岔,又因为喝了酒,明予辞昏昏沉沉的忘记了要跟江九对峙什么,被人塞进被窝里就乖乖蜷了起来闭上了眼睛,嘴里嘟哝着,“你等着,你这个混蛋,等我睡醒……”
若只是在情事上重一些,他可以接受,毕竟谁会不喜欢自己夫君痴迷于自己的身体,可这实在太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