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普通的水还好,可那是他用来擦那个地方的!
明予辞看他说的认真,心想也怀疑自己,莫不是自己误会这人了?可是他都闻过了,也不可能闻不出味道的。
君子远庖厨,江九这人的倒是有意思。
许颂琏推荐的酒楼味道的确不错,虽然在明予辞心里比不上江九做的,还是难得让他吃了一些,看得江九很欣慰,想把自己媳妇养胖一些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,能让人多吃一口都是一件好事。
“若是再过一年,我还是怀不上,便只能纳几房妾室给他,左右生下孩子喊我一声爹爹,喊他一声父亲,权当自己亲生的了。”
“哪里脏了?不就是有些水,干了就好了。”
江九随口道,明予辞气鼓鼓瞪着他,那又不是……
“夫君说我年纪尚小,身量未长成,不宜同房,也担心我万一有孕,育子艰难。”
作为一个后世人,天气越炎热,江九就想吃些开胃的,沿着喧闹的集市逛了一圈,还真让他碰上了好东西。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他呆呆地还没动作,江九不堪在意地又擦了一下,抬头疑惑地看他,“嗯?”
只肯定是得要回来的,不然他总记得这事。
江九对他,应当只是正感兴趣的时候,不过前些年没有这一层亲近,江九待他也好,二人感情日笃,有了肌肤之亲自然算是一部分原因,却不是最主要的。
明予辞一阵后怕,幸得他夫君懂得多。
“你是说,你们日日睡在一处,他不碰你?”
亓晏十分惊讶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别紧张。”
亓晏道,“阿辞不想说就不说,全当我说错话了,你别生气。”
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先入为主,将人想得太过下流,眼下这场面有些不知如何处理了,早时候就应该在家里的时候就把帕子抢过来丢掉,何至于让人做了这种事自己才觉得羞窘。
明予辞拉过他的手,“亓哥,你这些想法,跟大哥说过吗?”
“同他说这些作甚,他每日够辛苦的了,再让他为这些事糟心。”
亓晏道,清隽的眉目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“况且,生不了孩子,同他说了又有何用,他不论是默认我为他纳妾,还是应允,我都要难受心酸的,不如私底下将事情都办妥。
他是个清正自持、信守不渝之人,我该自己懂事一些,不叫他忧心。”
明予辞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从前的自己。
他并不擅长安慰别人,想了想,轻轻靠在了亓晏肩膀上,是一种信任亲昵的姿态,“亓哥,你觉得大哥是信守不渝之人,那他此前既然承诺过同你相守一生,你又怎么会觉得他会负心移情呢。”
第6o章第六十章
“孩子的事,夫君同我说过,子女缘分都是命中注定的,他们就像天边星子,躲在天上挑选自己的父母。
有的孩子天性烂漫随性,或许瞥见父母片刻温存恩爱,便下定决心,要做这家的孩子;
有的孩子心思审慎稳重,会细细分辨考量,看一看这对父母,是否值得自己托付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