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予辞看到他,也不蔫吧了,起身走到他面前便找人抱,江九搂住他,“怎么了?”
明予辞不曾见过她,料想或许这便是亓晏口中所说的,那个妾室。
天都没黑,再这样下去会生什么,没人比他更清楚了。
她抱有敌意,明予辞只点了点头,明远挡在他身前,低声道,“少夫人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她自称是主子,那的确是这几个月来一直不曾见过的那位了。
孩子四月有余,应是快要长乳牙,总爱啃东西,尤其喜欢啃自己的小手,第二喜欢啃他媳妇的胸,以至于那嫩生生的胸口每天红肿异常,须得抹药,媳妇也就不让他碰了。
自从他养好身子,这人就好像猛兽脱了缰,每到夜晚来临就让乳母把孩子抱走,日日折腾的他精疲力尽,这人却好似感觉不到累一般,明明一直在出力气。
“不曾有人欺负我。”
他懒乎乎地靠在江九肩膀上,抱住人胳膊,“我就是觉得自己太天真了,居然让你纳妾,我肯定受不了的,如果你的妾室在我面前耀武扬威,我会生一肚子闷气。”
“你不生气?”
怕太过孟浪将人吓住再也不愿意跟自己亲近,江九这几个月听这人的,老老实实用最简单的方式方法做爱,力气都不敢用多少,怕把人弄疼。
江九心想,四个月的孩子该戒奶了吧。
明予辞也笑,他知道江九不会那样做,伸着脖子往江九脸上亲了一口,“不过那姑娘瞧着就不是个善茬,她肯定趁大哥不在的时候,偷偷欺负嫂嫂。”
再说了,总要节制,哪有每天都做那种事的,况且江九担心他怀孕,做之前会喝药,他也担心总喝那种药会对江九的身体不好。
到了晚上,男人果然没有再动手动脚,明予辞长长出了一口气,他不好意思说自己腿软,这几天都不太喜欢出门,毕竟出门也走不了几步路就想坐着或是躺着。
话止于此,明远不好再说什么,二人歇了片刻,院中有个面容姣好的姑娘款款而来,惊动了二人。
他今日一回,立刻便察觉自己媳妇心情似乎不是很好,将所有下人都挥退,独自走了过去。
“不想住我们就出去买个宅子。”
江九顺着他道,这只是小事,他牵着人坐在桌前,“觉得这里不如自己家里自在?”
腰上的软肉没了,江九难受了好久,最后屡次抱住人,逮住哪里摸哪里,倒是阴差阳错让他摸清了自己媳妇身上所有的敏感点。
“我们宝宝这是怎么了?”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肥屁股也一样,他忍。
江九闻言将人揽入怀中,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明予辞不自在得扭动了几下,那不安分的两瓣在烛光下白的晃眼,江九暗骂了两声骚货,吐了口气。
说罢,二人转身离去,只留沈妙春在后面气得双眸圆睁,难掩愠色,什么表兄,她怎么不曾知晓府里来了这么个人。
“不是的。”
男人摆明了自己的态度,明予辞心情好了许多,开始跟他交代今天生的事,说到最后,他觉得自己当初的确很天真,“明明她的恶意不是对我,她只是误会了我和大哥的关系我就难以接受,我从前还让你纳妾……”
生孩子最大的变化便是从前窄细的臀胯肥润了许多,江九偷偷打量他,这人像往常一样,袒露胸脯哺乳孩子,手拍着怀里吃到打嗝的小家伙,视线全然被吸引,对他的目光毫无察觉。
笑话,他怕吓到人都没吃饱过,让他搂着媳妇什么都不做纯睡觉,那如何可能呢。
“许颂琏是我表兄,你既然是府中的主子,便不该不识得我。”
明予辞淡淡道,“明远,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