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靠近,开口却不是如姿容那般娴静,女子的嗓音尖锐的有些刺耳,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不想住在这里了。”
他的确有这个念头,不过只是说说,亓晏经常来和他一起照顾宝宝,他们肯定不会忽然从府中搬出去的。
一句话就能让小媳妇满脸通红,“不可以!”
这般一想,更是心急,看向明予辞的眼神愈不怀好意,明予辞没再理会她。
“你还能瞧出人家不是善茬了?”
江九眉梢微微一挑,神色间满是意外,“行啊小辞,倒是长本事了。”
“夫君?”
明予辞见他出神,喊了他几声,“你听到没有?”
说起来江九还是觉得无奈,之前什么都不能做的时候,小媳妇分外主动,他以为这人什么都懂,是个行家,结果两个人睡了没几次,他才觉这人分明什么都不懂,不懂得前戏不懂得抚慰,只知道最后一步,问就是春宫图上是这样画的,他看过的。
“嫂嫂跟我说过他们这些大户人家的私事,州府还好,京城才是精彩呢,茶楼的说书先生话本子都说不完,哪家哪户都有这些事,我听得多了,自然就知道了。那女子一见我就呛声,且态度不善,不知道我的身份脱口便说我是狐媚子,指定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。”
“我作何生气。”
明予辞看得很开,他眸光清亮,微微偏看着江九,唇角扬得高高的,语气带着邀宠似的笃定,“她指定是瞧我长得漂亮,狐媚子是在夸我。”
出了月子后,明予辞便有意控制身形,无论江九怎么劝,每日除了三餐半点东西都不肯再吃,几个月下来,又瘦回了原本的模样,腰身堪堪一握,只除了胯骨和臀稍微宽了一些,看不出半分生过孩子的模样。
他看男人规规矩矩洗漱上床,还破天荒让宝宝跟他们一起睡,更是彻底相信了男人不会对他做什么,对江九很是信任。
江九喉间溢出一声浅笑,屈起指节轻轻蹭了下他的鼻尖,同时也放下了心,“我以为谁欺负你了呢。”
“我说没听见的话,今晚能让我操吗?”
习惯了热汗涔涔抱在一起睡,孩子在一边两人一时还有些失眠,明予辞偷偷起身把孩子抱到里面,自己往江九身边挪,被同样没睡着的男人揽着腰往怀里带,温热的唇在他额头贴了贴,嗓音有些沙哑,“睡不着?”
“生闷气?若是现在的脾性,指不定要如何同我闹呢。”
江九笑他,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,“我现在要是敢纳妾,你许是二话不说抱着孩子就跑,再也不肯跟我好了,孩子能不能认我还得另说。”
这些小事,明予辞不曾跟许颂琏提起,却是会跟江九说的,江九忙着生意,不过每日回来的都很早,不论再忙都会抽出时间陪自己媳妇和孩子。
喂着奶,明予辞身下泛起一股酸胀感,是药玉的功效,让人有些难受,好在这种感觉很快退去,他也松了心神,将孩子喂饱,放在床边,二人熄了灯也就准备休息。
他自己父爱和私欲头一次打架,在心里给自己儿子记了一笔,还不记事的年纪总是折腾他媳妇,他自己都舍不得咬那么重。
他圈住人一只又白又细的手腕,只在腕骨突出的地方轻轻摩挲了几下就红了,便沿着垂顺感极佳的素色广袖往里探,一路摸,保养得当的肌肤柔滑腻人,全无半点的粗粝,摸得明予辞有些受不了的喘,才躲着不肯让人碰了。
江九知道他会这样回答,笑着不再多说。
“我是这府里的主子,我还想问问你,哪里来的狐媚子!”
沈妙春危机感很重,她知晓许颂琏的正君便是双儿,只那人不争不抢的,她没放在心上,这人可不同,模样身段都是一顶一的,便是京城美人扎堆的地界都少有人能敌,让她如何不心慌。
明予辞抱着孩子站起了身,神情有些冷,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