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过程二人都没有再开口。
还剩一个小的地瓜,江九掰成两半,和明予辞一人一半蹲在一旁吃。
“刚亮。”
江九给人擦洗干净,又给孩子擦了下换了身干净小衣裳和襁褓,“先给宝宝喂奶,早饭很快就送上来了。”
江九在他明显不高兴的目光中翻身下床,在随身的包裹里面翻找了下,找出一个小荷包来,才熄了灯重新回来。
仅有的一点光亮被车帘隔档,江九自己也简单洗漱了一番,回到车厢里躺下,明予辞靠过去,依偎在对方胸膛,感受着男人身上温热的温度和心口跳动的力度,他翻了个身,没有睡意,黑暗中看着江九紧闭地双眼,“夫君。”
他请教过大夫,出了月子最好用药玉养一养再行房,毕竟双儿身体特殊,里面有没有养好,也看不出。
“你的存在就是对我的好。”
“嗯。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,其实从前他想的日子就是这样的,只是没想到江九不曾让他吃过一天的苦。
本来按照江九的想法,想让他坐满四十天的月子,瞧他身体已经没有什么不适,伤口也都好利索了,就顺着他的心思来,免得惹人憋闷,反而对身体不好。
“你有听到吗?”
他隐在黑暗里,明予辞看不见他的反应。
“是你里面生孩子撕裂的地方还没安全愈合,所以药膏融化碰到伤口会疼一些,还能忍吗?”
盥洗室的木桶里撒了一桶的干花瓣,热水一泡香气氤氲,他进去冲个澡的功夫,就沾了一身香气,这小骚东西,存了什么心思他还是能瞧出来的,就是没想到那么大胆。
他噗呲一声,“我做什么睡在长街上?万一被人拐走了,可就随了你的愿能娶新媳妇了,我才不呢。”
“我等夫君一起。”
他小声道,江九无奈,只得喝了杯凉茶水陪着他睡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我不想你冷落我。”
他央求着,“能不能一直这样对我好。”
或许是因为骨子里就不曾全身心地去相信任何一个男人,所以也不明白江九在觉自己不被信任时的怒火。
四肢腰背全都抹得滑溜溜的,他把被子盖到下巴,只露出一双充满期待的漂亮眼睛来,男人洗漱很快,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也毫不在意,随便擦了擦就穿了里衣,在屋子里倒了杯茶水喝。
他的夫君,多数时候是个温和宽厚之人,只偶尔,好像暗夜里的一团火,烫的他不知所措。
“药栓。”
里面是老大夫配备好的脂膏,含有药用成分,遇热会融化,而且可以被吸收。
明远是少数会来“打扰”
他们的人,偶尔瞧见有什么好玩的孩童玩具,亦或是解闷的九连环之类,都会买上几个带回来。
“啊!”
明予辞毫不犹豫的回,“想。”
涨着不舒坦江九也没说荤话臊他,漱了口承担自己的义务,喝多了他倒是品出点味了,比如今天有些甜,说明昨日这人心情应当很好,当然,或许也和吃过甜食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