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但不想了,他还有些害怕。
之后的路程很顺利,有了第一晚的前车之鉴,后面他们担心再遇到大片荒无人烟的地界,干脆下午行驶到镇上后,就不再赶路,三个下人也都是难得出来一趟,江九并不拘束他们,放他们出去玩乐,自己和明予辞在客栈的房间里休息。
他不是什么君子,自己老婆使了心思勾引,能忍几个月已经是极限,没有一直能忍的。
“好乖宝宝。”
得到一个奖励的摸摸头,江九又亲了亲他颊边的碎,想到这人曾经躲起来偷偷哭泣的日子,柔声道,“现在不怕了是不是?”
江九不答,搂着人躺下,半晌,他知道这是做什么的了,脸色顿时红了,奋力挣扎了下,被男人抱得紧紧的,“我,我不想了夫君,我……”
明予辞披着被子也坐了起来,凑近细细瞧了瞧没看出是什么,疑惑问他,“这是?”
明予辞忽然想,如果他和江九是一对普通的村里夫妻,在严寒的冬日,或许就是这样依偎在一起,分食一点干粮,互相取暖。
江九笑着看他,“那是因为你乖,宝宝随你。”
他沉默不答,江九如今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,不会再为此生气或是无奈,他知道一个人的性格非一朝一夕便能改变的,他的小辞已经很棒了,比起四年前,已经会主动跟他谈起这些问题,而不是一味逃避。
他们两个新手也能带,吃饱了不哭不闹,尿了就“啊啊”
的叫,给个小布玩偶能抱着玩一上午,玩累了倒头就睡,都不需要人哄,不怪明予辞抱着就不撒手,他自己的孩子,本身就有着浓浓的感情,孩子还这么乖。
“那你相信我吗?”
离开朔州后,气温明显回暖,明予辞央着人把车窗开了个缝隙,连日里来只听见外头声响,饶是他本是个喜静的,也难免觉得憋闷。
“嗯。”
明予辞以为他问的是身体里面已经融化的没有存在感的东西,江九说的并不是。
“是甜的。”
江九低声,亲了他一口,舌尖刚探进去,明予辞就皱着眉躲,不给人亲,嫌弃道,“是腥的!”
冷风从墙缝里直往里钻,江九敞开大氅把人包在怀里,半点风吹不着,借着昏黄微弱的灯光,二人谁也没说话,就这样靠在一起,啃着香甜的地瓜。
“我知道啊宝宝。”
江九看了看他,温和的视线拂过他的眉眼,“夫君每天就是围着你转,你掉一根头丝我都知道,更何况躲起来偷偷哭那么多次。”
床头的烛火还亮着,只等燃尽,江九坐在床头,打开荷包从里面取出一个与手指一般长度粗细的物件。
他哄着人,好说歹说这人才不挣扎了,只是身体依旧很僵硬,江九含住他的唇珠磨了磨,努力安抚,他才哼哼唧唧放松了身体。
幽暗之下,其实看不到什么,他却可以想象出来。
一本正经想了些见不得人的事,江九面上丝毫不显,等这人漱完口二人才一同下去。
宝宝也咿呀叫着好像在附和,明予辞关上车窗帘,从小木桌上把宝宝抱了过来,搂在怀里拍了拍,“我们宝宝也同意爹爹的话对不对?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江九闭着眼亲了亲他,“说了别多想,你怎样都好。”
“太阳也大。”
明予辞回头道,“我就瞧瞧,好些时候不曾出府,夫君怎的连看都不让看。”
就像那日,他不知道江九为何会生气,而且生那样大的气,他自认并没有做错什么事。
江九不答,反而问他,“你想跟我过一辈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