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不问你,是怕这些事勾起你的回忆,平添难受,想来你也是不愿再回想的。不过现在,若是一个人消化不了这些情绪,不如同我说说?”
马车已经行驶出繁华的县城,周围只有寒风呼啸的声响,他知道身边陪着自己的是江九,会保护他安然无虞。
“对不起,我很坏,可是我不后悔。”
再来一次,他还是要打他。
“再然后,他骂我打我,我当时、恢复了神志后的第一反应是我完了,我的清白没有了,我实在生气,所以……我拿烛台打了他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夫君,我不是。”
他说着说着,还得没抵住心里的害怕哽咽出声,整个人缩在江九怀里,双手颤巍巍着抖,“我没想他会伤的那么重。”
“夫君去哪儿玩了?”
他不经意的问。
明予辞一时没有出声。
“他看起来、明明很瘦,却、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,压得我动弹不了。”
他揪着江九胸口的衣物,攥得皱,缓了一会儿才继续道,“然后,我、我头脑有些蒙,我害怕,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办,应是慌乱中踢到了哪里,他吃痛,才松开了我……”
卢泓卓,那个小人。
“嗯。”
“别吃太多,免得咳嗽。”
江九提醒道,这人中午没吃多少东西,约莫是不合口味挑嘴呢,又怕给他添麻烦不说。
他记得那晚江九一直在吻他,两个人都在流泪,不知是谁的眼泪顺着脸颊滑到口中,添了些苦涩,可他现在知道江九也是舍不得他的,所以才会一直亲他。
那晚他顾忌着明予辞第一次,虽说已经竭力控制自己,还是折腾了人很久,怕是在这人眼里,与禽兽无异。
江九看他的反应,明白了些什么,不过他选择什么话都没说,只拍着人单薄的脊背安慰着。
“抱歉。”
江九把人护到身后,同那男人致歉后,揽着人继续走。
江九顺着他散在身后如同泼墨般的长,闻言颇有些忍俊不禁,“嗯?”
只他不舍得真让这人伤心,也只能在言语上故意说道几句罢了。
当年那件事后,他做了好久的噩梦,梦里有人撕他衣裳,嘴里荤话脏话不断,骂他是个不识抬举的贱人,偶尔还梦到他失手将卢泓卓砸死了,那人变成厉鬼来找他索命,可明明就不是他的错。
他很想让这双儿诚实一些,心知急不得,须得慢慢来,兔子急了也会咬人,若是一直不咬,再刺激刺激多半也会炸毛。
“怎么会。”
明予辞着急反驳道,“如果……我真的被那个了的话,会告诉你的,怎么可能会瞒着你。”
棉袜因为睡觉时不小心褪下半截,江九给他提上去,使坏挠了挠他的脚心,惹得人不高兴踢腿,被江九一把握住捏了捏,“这儿没什么好玩的,喝杯水我们出。”
“是在雅间里,他……”
明予辞回想着,“我们正喝着茶水,我想跟他说清楚我并不喜欢他,他忽然就变了脸,把我压在窗台扯我的衣裳。”
“你清不清白,我心里有数,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动摇。”
江九认错,“是我想岔了。那有一次那样的经历后,那晚你不怕吗?怎么还敢用米酒灌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