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您都叮嘱好几遍了。”
江九无奈道,“顶多八月份秋闱咱们就团聚了,您放心吧。”
一天的时间,江母也准备了很多,现在的天气冷,食物不容易损坏,所以做了很多他们路上可以吃的东西,还蒸了糕点。
江九收拾完洗漱好上床,那人搂着宝宝噘嘴睡着了,白净的脸上郁闷小表情看得江九直笑。
“你正经一些。”
明予辞随手又拿了一根继续嚼,江九挪了下位置枕在他腿上,“去焦州。”
“老子几把还硬呢。”
江九没好气道。
“呵,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那我不当外室了。”
他立刻道,知道江九还生他的气,气他说要当外室的事,这人心眼真小,不过只说了一次,记他这么久,“我想做你媳妇。”
这富贵身子,还当外室呢,当个妾都得委屈死。
“将就着用。”
明予辞:“……”
“不要捏我。”
本来差点就要睡着,被男人一通闹彻底清醒,明予辞抓住男人作乱的手,“你的新老婆没有肚子吗?捏我的干嘛!”
两个人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把淤堵的胸口疏通,花苞软了一些,蕊心颤巍巍挺着,更是殷红异常。他这样江九不敢让他哺育孩子,小孩子不知道把握力度,前几天已经给他咬破皮了一次,刚长好,要是再破了还有的罪受。
“行,那我们走了,爹、娘、俏俏,家里有事让人跟我说。”
左手边是他一直用的汤婆子,有好几个,摸上去都是热的,他抱起一个暖着手,左侧有一张小木床,是给孩子做的,和家里屋里那张小床别无二致。
“给你洗头。”
江九一边说着,一边兑了温水端过去,软塌正好够人反过来躺着,江九拿掉他戴的帽子,一头泼墨般的长直直垂在地上。
明予辞抱着孩子看他收拾,等他快收拾完了才问他,“夫君你收拾东西这是做什么?”
被窝里暖烘烘的,褥单下铺了好几床棉被,一躺下仿佛要陷进去,身边睡着软乎乎的老婆,掀开被子一股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,江九忍不住喟叹一声,把人往胸口抱了抱,十分满足。
他还以为昨日自己哄了人一通将人给哄好了呢,眼下看来果真将人惹生气了,好几日过去,竟还在生自己的气。
“自己梳头。”
江九舒展了身体,帮人擦到半干,去拿了护的头油过来,搁在矮桌上,自己则坐下喝了杯茶水。
马车的改装很快,不过当天下午就送了回来让江九检查,车轮做了减震处理,车厢外面加厚,里面做保温层,只留了个小的车窗透气,江九仔细检查了一番,对此还算满意。
“路上我不想跟你吵,等到了焦州再继续跟你算账。”
指尖勾过架子上悬挂的细布巾将人包了起来放到床榻上,明予辞还是不理他,他只好掰着下巴将人扭过来,扫了一眼他一直遮挡着不让人瞧的胸口,“又涨了?”
男人以往沉稳柔和目光变得流里流气,“呦,可真是好风景啊。”
被男人又在指尖咬了一口,他吃痛地惊呼一声,双眸一瞪,江九盯着他瞧,“小结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