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不再看人,随手将肚兜揣在怀里,往屋外去。
今日还有正事要做,没办法全身心投入欺负自己媳妇。
等人走后,明予辞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,眼神望向衣架上江九换下的旧衣服,步伐踉跄着走了过去,偷偷闻了闻,还是没有味道他才放了心。
江九不知道他的小动作,若是知道保准又要生闷气,他找到江母说了自己的打算,要带明予辞和孩子去焦州。
“小辞快出月子了,我也不愿他整日闷在屋里,去个新地方,没人认识我们,也免得流言蜚语惹他不快。”
江母知道自己儿子说的在理,只是有些不舍得,舍不得儿子媳妇,也舍不得孙子,一时没再说话,江九见状道,“要不,娘你跟我们一起去?”
“说的混账话。”
不说老两口在朔州住了大半辈子,就是二儿子还在,他们也不可能拍拍屁股就跟去了。
“随你们去,到时候自己照顾媳妇孩子,忙不过来别怪娘没提醒你。”
江九揽过自己娘亲的肩膀,“您放心,儿子心里有数。”
江母气过之后,知道江九要赶着走,找了江俏和厨娘,做了些路上能吃的东西。
“家里的马车是不是也得改改?别冻着小辞和孩子。”
江母足够清楚自己儿子的性子,知道他有事瞒着自己,要不然也不会媳妇没出月子就要急着走,只是天寒地冻的,她实在放心不下。
他坐在暖炉旁,不一会儿身体就热了,脱了鞋和外衣坐在软垫上,明予辞贴近他,“我们到底是要去哪儿?”
见人沉默不语,江九掀了掀眼皮,“别想着糊弄过去,自己琢磨不出错在了哪儿,就等出了月子挨操就是。”
被里三层外三层裹好,明予辞行动都有些不便,他心想江九要带自己去哪儿,不等开口,江母拉着他的手,说了些告别的话。
“嗯。”
他吃完那半截牛肉干,努努嘴,明予辞又拿了一块给他,“为何要忽然去焦州?”
“嗯。”
“一顿不行就两顿,多被操几次,总就知道了。”
屁股都被人洗过了,明予辞不至于洗个头还扭捏,乖乖躺下闭着眼,等男人伺候他。
“你怎么那么坏啊!”
气得明予辞想找东西打他,奈何手边什么都没有,情急之下掬了一捧洗澡水朝他泼了过去。
刚喝没两口,明予辞喊他,“不要这个,这个味道太重了,要左边抽屉那瓶。”
月子里不怎么敢让他洗头,哪怕是洗,江九也会像今天这样,确保屋里要很热才行。
“很疼?”
江九问他。
“行了,别生闷气了,躺下。”
本也是想让江九帮自己看看的,他主动提了,明予辞也没那么不好意思,主动解开胸口给人看,老实交代道,“昨晚太疼,我自己挤了一下……”
可这是不可能的。
车厢头部就是木板,靠近边缘放着一个暖炉,其他地方堆放着大大小小的东西,明予辞抱着孩子逗弄了会儿,小婴儿好哄,吃饱喝足就要睡,他牢记的江九跟他说过的话,不能抱着孩子哄睡,不然就放不下了,于是把孩子放在小木床上,轻拍着襁褓,嘴里哼着轻柔的小曲儿,小宝宝很快就睡了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