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明予辞把男人的脸颊往中间推了推,挤出一个鬼脸把自己笑坏了,又问他,“快说嘛,是不是生了什么?你看起来真的很难过。”
直到明予辞被亲的浑身软,连口水都不知道咽,男人才大慈悲地放过人。
“嗯?”
“此事我会同兄长交代。”
许颂年神色郑重,看了看二人,“难怪我之前同家里提及,想要娶阿辞过门,家里皆不同意。”
“没事的,宝宝。”
江九揽住他笨重的腰身,让他能靠在自己手臂上,要少辛苦些。
“说什么谢不谢的,你刚回来不了解县里的事情也正常,我不过是给你解惑罢了。”
说起来,盛棋瑞对当年的事也十分好奇,他既想不通对方既然是权势之家,明崇恒拒绝明予辞嫁去的原因,也想不通这么多年了,那人还干涉着明予辞嫁人是什么原因,总不能是自己得不到,也不许旁人娶。
“所以是真的有人要害你吗?”
明予辞心中忐忑,他隐有所觉,江九没再说话,给人脱了鞋抱上床就开始烧暖炉,明予辞靠在床头看他忙活,也等着他回答。
听说那毒便是继室所下,最后许老爷选择不了了之,以至于许颂琏登科后,直接与家里断了亲。”
“许家老大名为许颂琏,与许颂年是一母所出,剩下的孩子是继室所出。
江九看望过后,见他没有什么事,这才回府。
“我也爱宝宝。”
许颂年默然,“是想让家兄帮忙查一下是京城何人吗?”
“没事,汤叔也被放回来了。”
江九走到明予辞旁边,把自己冰凉的手往明予辞脸上一碰,冰得人抖了一下,明予辞担忧地看他一圈,握住他的手往自己烘得热乎乎的毯子里放,帮他暖着,江母往他头上拍了一巴掌,“你就坏吧,一回来你就折腾人。”
正厅虽然安了门能够抵挡一些寒风,到底不保暖,暖炉的热气很快都散了,江九嗯了一声,一言不把人抱着往他们屋里走。
“你们小两口啊!”
江母拉着自己老伴回去睡,江俏知道大哥没事后,早就跑了,一眨眼,正厅里就剩下他们二人。
到家之时,江府灯火通明,一家人围在正厅暖炉旁,等着江九回来,江母拿了件软毯盖在明予辞身上,看人神色蔫哒哒的,忍不住劝,“小辞,你先回去睡吧,老大让人传信回来说是都解决了,没什么大事。”
话音刚落,嘴唇便被人封住,重逢后江九一直不曾真正同他亲近,只偶尔亲一亲他的额头,哪怕是碰他嘴唇也是浅尝辄止。
江九不理会他的调侃,“既是女儿红,该你成亲再喝的。”
“娘,我不困。”
明予辞道,堪堪忍住一个到了嘴边的哈欠,江母摸摸他手,试着还热乎也就由他,只一味责怪江九,“这混小子,也不知道家里人担心,这么晚都不知道回!”
出乎意料,江九这次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紧紧地搂着他,在他背上摩挲了几下,好像在拍一个小宝宝。
“宝宝在肚里了。”
明予辞牵着他的手摸自己肚子,江九一笑,“我说的是大宝宝。”
他刚才就感觉男人情绪有些问题,这样的反应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,明予辞小心撑着肚子坐了起来,两手捧住男人下颌线分明的下巴。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明予辞想了想,点头,“我会的,只要夫君不抛弃我,我永远都跟着你。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