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夫君每晚岂不是都睡得很晚。”
竟然是这样,明予辞眼巴巴看他,有些心疼了。
“放心吧,主子。”
晓春会些功夫,有她在,江九还放心些。
“你不要说!”
明予辞担心他直说,辜负了江母的心意,“娘是觉得老鸭汤滋补,才炖给我喝的,她每天要炖很久。”
力所能及的,他想让江九更舒服一些。
“等宝宝出生,我不让他第一声喊你阿父了!”
他将自己的想法同盛棋瑞说了,盛棋瑞也是一样的看法,“难不成,跟你家那位有关?”
“我认为有可能。”
“好好。”
儿子在,江母也有了主心骨,连忙应着。
“草民见过县太爷。”
二人行礼,钟固明显对盛棋瑞要相对热络一些,盛棋瑞跟人聊着,江九在一旁听,也不在意是不是被人冷着。
“你睡归你睡,宝宝要是睡,他就把他喊起来,不准他睡。”
“你怎么那么坏!”
明予辞生气,又忍不住笑,“我睡宝宝肯定也会睡的。”
“可是我在家里什么都不做,根本不辛苦的。”
说归说,江九还是重视了起来,他就是个生意人,如果真的有官府的人存心与他为敌,他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。
“那以后都不喝了。”
江九哄着他早点睡,“我去跟娘说。”
再也伪装不成生气的模样,明予辞怪他每次把自己逗生气,就油嘴滑舌哄他,偏偏他每次都能很快被哄好,真是不争气极了,他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忍住不原谅他。
“什么?”
明予辞猛地抬头,“真的吗?可是我、我、我喝好久了……”
他急道,他最是相信这些民间传闻,之前听说吃葡萄会让宝宝的眼睛又黑又大,偷吃了半个月葡萄,吃到胃里反酸才停。
“何时的事?”
江九面色一凝,伙计忙道,“就在刚刚,掌柜的叮嘱我们关了铺子来找您。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在开屏。”
江九扫他一眼。
钟固赏他一眼,却转而说起了别的,“你可知晓,三千两纹银,对于县里多数的富户,乃至隐居乡野的老爷们来说,算不得什么。”
不等他醒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地跑动声,江九朝外一看,小心翼翼下床,给人掖紧被角才在敲门声中穿鞋出门。
“你这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盛棋瑞向来穿着讲究,少有穿件素净长袍就出门的,看来是真着急。
“那我就趁你睡着了,偷偷教他喊阿父,一直教,保准他第一声还是喊阿父。”
“我先一趟官府探探情况。”
江九道,“若实在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,再麻烦你。”
“可是,娘对我已经很好了,我不想让娘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