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翊立马站直身体,一副坚定的样子,“王爷吩咐,属下是王妃的人,任何事一切以王妃为先。”
“而且王爷身边高手如云,若是王爷自己都无法安然脱身,属下也只是个送死的,还不如王妃身边安全,把王爷吩咐的事办好,就是对王爷最大的忠诚。”
还挺……现实。
沈云苒抚额,萧策身边的人相处久了都会有这种无力的感觉吗?
有点二。
驿馆外,假萧策站在廊下,望着沈云苒入住的那一处院落,眸色沉沉。
沈云薇走到他身侧,手指轻抚他的脸庞,声音柔情似水:“王爷,您还在想她?难不成您也被她迷了心智?”
沈云薇游走在假萧策脸上的手被猛地握住,“沈云薇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沈云薇吃痛,眉尖骤然蹙起,却依旧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,“王爷,您不是一直想把生意铺遍整个大景吗?沈云苒的外祖家可是江洲有名的富商,如今她的舅舅在京城做官,她摄政王妃的身份可是板上钉钉,你说若是摄政王妃的亲戚帮您打开商路,您的路会不会好走一些?”
假萧策闻言有些心动,可一想到自己这假摄政王的身份随时会败露。
“可你别忘了,萧策的尸体一直没找到,他的那些手下也不可能一直关着,总有一天我会暴露。”
沈云薇柔柔一笑:“王爷别担心,那张砚不是捏在我们手中吗?他可是萧策的左膀右臂,萧策若是活着一定会来救他,咱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主人那边吩咐的事咱们没办好,总是要有个说法。”
“说法?”
沈云薇冷笑一声,“即便是他亲自出手,成功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,更何况我们?那可是摄政王,咱们能力有限,需要给什么说法?直接说失败就是了。”
说着,沈云薇打着呵欠妖娆的扭着身子离开。
……
第二日,沈云苒一大早就起来了,等在萧策院外。
这几日所有官员都说摄政王一心扑在修建堤坝一事上,所以她要去看看这个假萧策究竟要做什么。
“嘉禾县主?”
假萧策一出门就看见等在院外的沈云苒,愣了一下。
沈云苒不动声色的屈膝行礼,“王爷,臣女也想跟着去堤坝处,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。”
院内,正准备出门的沈云薇听见沈云苒的声音赶忙躲在门后,从缝隙处看出去,沈云苒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,摆明了是一定要去的。
只是十几个护位而已,若是在河岸边出点什么事,谁能知道呢?
昨夜想了一夜,沈云苒这个人还是死了的好。
连摄政王都能让人假扮,更何况摄政王妃?
假萧策略一思索便答应了,想必他与沈云薇是一样的打算。
沈云苒跟在身后,她想要跟着自然不全是想看看假萧策想做什么,更多的是想要知道那些青壮年究竟被征去做什么了,还有张砚被关押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