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案不是你们两人能干预的,你还答应她?”
进了院,清晏不悦道。
赵令徽倒了杯茶醒酒,在石桌前坐下迷糊了片刻道:“她想将此事闹大,我觉得是个好主意。”
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”
清晏望着她脸上的红晕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间的温度又问:“你们准备如何闹大?”
“春日宴后,谢彦的生辰是不是快到了?”
赵令徽问。
提到谢彦,清晏脸色沉下来,不情不愿嗯了一声。
赵令徽含笑看他,拉住他的手无声安慰,“我让你帮我查的事,查得如何了?”
清晏一顿,随即想起来是杨薪仇人之事,“安国公有个庶子,也很喜欢霜花,两人虽不至于有仇,却可利用。”
赵令徽搓着握在手掌中的手指,垂眸思虑片刻道:“你明日去青瓦搂,帮我弄一份霜花姑娘的手书来,最好再有样她常用的物品。”
“要她的手书做什么?”
清晏皱起眉。
赵令徽微微勾起嘴角,“给国公府的公子写封信。”
清晏被她捏得手指痒,再看她算计人的样子,霎时觉得心又痒了起来。
清晏反握住她的手将人拉起,箍着腰搂进怀中,“从哪里学的这些手段?”
“你说呢?”
赵令徽仰头望着他眼眸中的自己,“是谁大半夜路途迢迢去烧稻田?”
清晏失声轻笑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当初赵玉贞若是这般聪明,许多事或许可以避免。
翌日张惠闻得到肯定答复,眼中顿时有了神采。
“不过要等几日,刚入户部,许多事情还未理顺,无暇顾及别的。”
赵令徽道。
“好,几日还是等得的,趁这几日,我再仔细探查一番。”
张惠闻高兴道。
晚上,清晏拿来霜花的手书,赵令徽照着她的笔迹写了一封信,让清晏连夜送去了安国公府。
信夹在安国公庶子所住屋子的门缝中,里面还有霜花常戴的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