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晏轻笑,俯身在她丝上嗅了嗅,“是去查案,还是去其他地方,丝都腌入味了。”
赵令徽连忙捞过披散的丝去闻,只闻到了皂糕的味道。
狗鼻子吗,这么灵,都洗过了还闻得见。
“银票流通频繁的就那几处,不去那边难道去查什么馄饨摊、糕饼铺吗?”
赵令徽推开他,起身去里间重新找了一身衣服出来,打算换上。
清晏跟在身后,趁她解衣带时自后方搂住她,手顺着松散的衣服贴在她肚子上,并不认可她的回答,“进去了总要装装样子,寻了几个花郎作陪?”
“没有!”
赵令徽被他冰得肚子像是揣了一块冰,手忙脚乱回手去推他,却被反推着往前走,压在了床上。
身后压着沉重的身躯,赵令徽挣扎不开,无奈放松身体,气道:“真没有,就在楼下喝了几盏茶,吃些零嘴。”
“赵大小姐如此不解风情啊,去那种地方喝茶。”
清晏低头咬她,“我看张惠闻不像正经姑娘,没约你玩乐一番?”
赵令徽是真没办法了,身上抵着的东西让她大气不敢出,只得装死。
半晌,清晏见她服软,笑一声干脆翻身侧躺,将她拉进怀搂着,“少去那种地方,吃亏了都论不上理,说说今日查到了什么?”
赵令徽哪还有心思同他讲今日所得,哼一声闭上眼打算睡觉。
天气见暖,在他怀中也不算太冷,又奔波了一日,本只是懒得理他,不想竟这么睡了过去。
一早,赵令徽刚跨进户部大门就被张惠闻拽着去见欧阳璟。
正值下朝回来,欧阳璟一脸烦躁,不等张惠闻说话,揉着眉心问:“昨日假银票查得如何了。”
“大人请看,这是昨天我从坊市得到的银票。”
欧阳璟接过随意翻看几眼,对张惠闻道:“今日散朝后陛下将我叫去御书房,勒令我一月内查出结果,我再安排几人协助,你们尽快了结。”
他甚至连银票中的真假都未仔细看,放到一旁又对赵令徽道:“你们都是新来的,此事若做好,有望晋升,务必用心。”
“大人,假银票流入坊间数额巨大,恐怕不是我们能查得清的!”
张惠闻急道:“还请大人上报,联合刑部和监察司一同清查。”
监察司监察百官,张惠闻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假银票案涉及了朝中官员。
“钱币流通本就是我刑部之事,如何好麻烦刑部和监察司,况且此事不能示众,免得引起慌乱,如何明目张胆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