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是大人两耳不闻俗事,对此不在意。”
赵令徽淡笑,“霜花姑娘献舞之事传得满街都是,无人不知。”
至于杨薪的喜好,自然是当初从周平那里听来的。
林葭自嘲叹息,“看来我该多出去走走了。”
“林尚书当年将刑部治理得井井有条,相信大人也如祖辈一般,心中有正义。”
赵令徽起身行礼道:“此事我会做得干净,大人等我消息。”
提到林恃,林葭望着她心中升起些许异样。
这人或许并不如自己所想一般,心中只有权势和利益。
回到府中,赵令徽将林葭的条件告知清晏,清晏不假思索道:“杀一个人很容易。”
“难的是不能让孙若鸿和杨家怀疑到林葭头上。”
赵令徽倒了杯茶坐在石桌前思考,良久问他,“这杨薪,可还有其他仇人。”
“据我所知,杨薪平日虽跋扈,却不会得罪自己不能得罪之人,他得罪的那些轻易杀不了他。再者,假手他人,总会被查出痕迹,刑部和杨宥同是太子的人,若杨薪出事,太子念着杨宥往日的功绩,无论如何也会让刑部查出个所以然。”
“我没想假手他人。”
赵令徽看向他道:“若只是杀杨薪,你潜入杨府,在有人见证下杀了他,很难吗?”
“不难,只要在场之人不多。”
清晏道。
虽怕有人能看见他,但杀一个杨薪还是如碾蚂蚁一般简单。
“所以我要的是借杨薪之死,再拉一个人入水,将这滩水搅浑,比如……那个人刚好是绍王或是肃王的人,让他们两厢撕咬。”
若只是杀杨薪,不用五日,今夜便可让清晏动手,之所以和林葭多协商了几日,为的便是让杨薪出来。
清晏眉头一挑,伸手去捏她脸上的肉,“你比我还能算计。”
那倒是比不过你,赵令徽心想。
躲开他的手,赵令徽起身推他,“你去帮我查查,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,若不能,待春日会时先杀了杨薪交差,别的再说。”
清晏将她拉回怀中,低头望着她略有些自得的眼,“求人办事,没有一点表示?”
“你好烦,快去!”
赵令徽生气再次将人推开,“我是求人办事还是在帮你?”
清晏哼一声跃上屋顶,迅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