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同意与你合作。”
林葭道:“但你要先为我做一件事,入朝之后我才会帮你。”
“大人请说。”
“这个人,五日内我要看到他的尸体。”
林葭沾了茶水在桌上写下两个字,眼中杀意必现。
赵令徽看着烛光下的字迹,惊讶于林葭的狠绝,却又奇怪她杀一个人还要假手他人。
水渍被风吹干,杨薪两个字渐渐消失,没有留下丝毫痕迹。
赵令徽垂眸沉思,待杯中的茶水都凉了,才问林葭,“我可否知晓杨薪同大人有何恩怨,我总不能无缘无故去杀人。”
“我当年入京参加会试,是杨薪将我介绍给孙若鸿,同孙若鸿道替他物色了一个有趣的猎物。”
林葭冷笑,愤恨道:“他是一切苦难的源头,我想杀他不应该?”
杨薪曾在觐州读书,同林葭认识不奇怪,他还同卢秉礼交好过,在需要帮助时抽身而去。
“应该。”
赵令徽道:“杨薪本就是个小人,死不足惜。以林大人的手段,杀一个小小杨薪不至于隐几年,更不至于让我设法动手。”
“你有所不知,我与孙若鸿之事闹开后,杨薪便知我定会报复,便同孙若鸿道,若他出事必是我所为。”
“所以你们两方达成协议后,你答应过孙若鸿不动杨薪?”
赵令徽猜测道。
“是,这些年我一直再想办法,也曾一度想认命,是你让我又燃起希望,所以这件事由你来做,算是对你能力的考验。”
林葭道:“若是你能杀了他,又查不到我头上,日后在朝中但凡我能做到,又不危及家族,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林葭在朝中几乎不走动,想来是没有信得过的盟友,既不愿意同流合污,又不愿将汪持那样的人拉下水,便一直将此事压在心底。
“好,我答应大人。”
赵令徽思量后道:“不过五日有些难,自杨宥罢职后,杨薪也被禁足家中,至少也要半月后春日会才会出来。”
为庆祝春日,齐京每年都会举办集会,街上吃喝玩乐,权贵府中设宴,邀亲朋去府中赏景。
林葭皱眉,很是不愿意再等,可杨薪躲在家中,确实无甚办法。
“你怎知春日会他会出来?”
“杨薪吃喝嫖赌样样在行,却不滥情,对青瓦楼的霜花姑娘尤其捧场,但凡上花楼,十之八九都在霜花姑娘处。霜花姑娘是青瓦楼花魁,今年春日会不出意外要在观云台献舞,而青瓦台的老板也准备那时,替她寻一位良人。”
霜花姑娘年过双十,在花楼,已然是垂暮的年纪,趁此机会找个买主,才能将利益最大化。
“花楼的消息,你竟还关心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