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他们三人,安排去何处为好。”
“顾笙安稳重,适合去礼部,木岩心思细腻为人圆滑,最适合吏部,而王陵共情力强,又正直,去刑部最合适。”
赵令徽也是这样想的,可刑部如今有宫家两兄弟,王陵去了恐怕会很难。
“担心宫围兄弟俩打压他?”
不等赵令徽说话,清晏问道。
“嗯。”
赵令徽点头,“礼部换了新的主事人后肯定要拉拢同僚,顾笙安那边不必担心,礼部有朱槐,只刑部……”
“待徐嘉年离开太子府,或许会去刑部,宫胤日后也会去刑部,不必担心。”
“这你都安排好了?”
赵令徽惊讶道:“你怎知宫胤会去刑部。”
“宫家两兄弟都在刑部,你说呢?”
原来如此。
宫胤要想报复宫家,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家族身居高位的人都拉下神坛,宫晁暂时动不了,宫围兄弟俩还动不了?
在朝中行走,真是一步一个坑,一不小心便要掉进去。
回到北苑,刚进门赵令徽便现桌上放着一柄琴,看上去有些陈旧,是柄有些年头的古琴。
“哪来的琴?”
赵令徽睁大眼睛上前抚摸,惊喜道:“看样子是太祖时期苓玄的做工。”
“确实是。”
清晏上前拨弄琴弦,“我让周离顾特意帮我找来的,祝贺你考过会试。”
琴音沉闷,是年久失修的缘故。
“多谢。”
赵令徽回头看他一眼,“你怎知我喜欢她的琴。”
“你那堆书中有一本苓玄的琴谱,都翻烂了,如何能不知。”
清晏惋惜道:“可惜琴没保养好,须得送去让人好生保养一番。”
“能保存成这样已然很好了。”
赵令徽爱怜抚摸着琴面,“几百年过去,苓玄流落在外的琴屈指可数。”
苓玄在太祖时期不止是乐曲大家,也是制琴大家,她亲手制的琴多用杉木做琴面,而杉木在大齐不易得,是以很容易辨认。
“喜欢便好。”
清晏道:“我还未听过你的曲,待送去保养好,奏一曲来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