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真叫功。
想到这里,陆光宗的心口一下热了。
那不是没有可能。
甚至,是条再明白不过的路。
同属一府。
若别的县都起疫,知府先急的是谁。
急的是能不能保住府里的局面。
到那时候,他这个“先一步封控、有过成效”
的知县,分量立刻就不一样了。
他越想越顺。
越想越觉得这事能做。
典史站在下头,眼看陆光宗脸色一会儿阴一会儿亮,心里直打鼓。
半晌后,陆光宗忽然开口。
“邻县最近有没有起热的?”
书吏忙答。
“玉山县那边前些日子有几户出疹。”
“上饶县也有零星热症。”
“不过都还没传开。”
陆光宗指尖在桌上轻轻一敲。
“没传开,不代表以后不会传开。”
典史听见这句,心口猛地一跳。
陆光宗抬眼,盯着两人。
“若几县一并起疫,而本县独独早有防备,处置得当,你们说,府里会怎么看本官?”
屋里瞬间静了。
典史先前还只是隐隐凉,这会儿是真听明白了。
陆光宗不是在想防疫。
是在想,把疫病往外送。
典史喉咙紧。
“大人,这……这事太险了。”
陆光宗冷冷道。
“险?”
“做什么不险。”
“你当官位是天上掉下来的?”
“不险,怎么踩着人往上走。”
书吏手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