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放过你?”
苏晚辞不见动容。
“也求你。。。。。。救我。”
江行舟闭上眼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。
苏晚辞笑了,眼尾上挑恣意傲然,看向江行舟的视线,好似在看掌中物,随手一挥,程芳眨眼间现身,他将陈杏花从床上拖下来。
“你不是不管吗?你做什么!放开我!”
陈杏花不甘心地大吼大叫。
“我的狗,就算是配种,也得经过我同意,与你在一处,生出一群丑狗崽子,岂不倒胃口!”
苏晚辞鄙夷道。
“江大哥!江大哥!我是真心喜欢你,爱慕你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叫嚷渐行渐远,一声惨叫过后,恢复平静。
屋里再没有旁人,江行舟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,浸湿的睫毛轻轻颤动。
身上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,宽肩窄腰,双腿纤长,白皙肌肤覆盖在紧实的肌肉上,线条流畅,好似经过刻意打磨的上好羊脂玉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这块儿玉上纵横着数不清的狰狞伤痕,新旧交叠,有些已经淡成了白色,有些刚长出新肉,还有从结痂处渗出血来,像是雪地绽放的红梅,给人一种病态的凌虐欲。
苏晚辞把怀里的小狗放了,任它自己去玩,自己走过去,在床沿坐下,裙摆垂落,悬空的脚腕轻轻晃动,悠闲的姿态,像在欣赏一副刚涂鸦好的画卷。
抬起手指尖落在那具滚烫的身躯上,刹那间,好似一滴水落入烈焰中,江行舟听到脑海中传来“嗤——”
的一声响,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。
微凉指尖有意沿着那一道道疤痕轻柔的拂过,每次触碰都能激起肌肤不受控制的战栗。
直至落到渗血的伤口上,苏晚辞嘴角噙笑,用力戳下去,刺痛感让江行舟闷哼一声,他睁开眼,泪雾朦胧望着苏晚辞,混沌迷离间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。
恍惚间,他又回到暗无天日的牢狱中,万籁俱静,死寂与恶臭将他笼罩。
在漫长的绝望中,痛苦成了唯一活着的证明。
就在这时,他看见一束光突破黑暗照进来,明艳独绝的身影在光线下现身,像是来自海底幽渊的女妖,美得惊心,也危险得惊心。
她俯身下来,声音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,轻飘飘道:“江行舟,你是想留在这儿,还是跟我走?”
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尊,试图维持的体面,在面对她时,脆弱成了一层薄薄的壳,轻轻一捅,碎得干干净净。
他不得不承认——是她赢了!
“我跟你走。”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沙哑,颤抖,像溺水者抓住浮木:“苏晚辞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儿。。。。。。。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