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心黑的没边儿
苏晚辞扫了眼周遭,衣柜里还有几件没来得及打包的衣服。她随手取了一件,丢给江行舟:“自己穿好出来。”
江行舟紧咬唇瓣,艰难撑起身,理智荡然无存,一举一动皆听命于苏晚辞,哆嗦着手将衣服穿好,踉跄下地。
塔身依旧坚挺,越来越大,每一步都极其艰难,薄薄的布料摩擦传来的痛感,令他忍不住弓下腰,好似酷刑加身。
苏晚辞在马车里等着,好一会儿才见他出来,双手抚着门框,束发松散垂落鬓角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她眸中闪过戏谑:“磨蹭什么,还不滚过来。”
看向马车里的柔艳脸庞,江行舟喉咙重重吞咽了下,双腿不受控地朝她跌跌撞撞走去,上车时无人搀扶,他只得自己想办法,几番使力,最后狼狈的摔入车厢内。
苏晚辞手托下巴,俯瞰着脚边的人。
她让崔老大把迷药换成了给马用的烈性药,威力不言而喻,要放在旁人身上早已欲火焚身,丧失理智,可江行舟能撑这么久,怪不得连诏狱里的酷刑都没能撬开他的嘴。
“走吧。”
马车缓缓驶出小巷,坑洼不平的路面,让江行舟苦不堪言,他忍到了极限,颤抖着手攀上苏晚辞的裙角,痛苦哀求:“帮我,帮帮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晚辞看着裙摆那只手,纤长白皙,手腕处隐约能见淡青经络,天生适合拿笔杆子,可此刻却与街头乞丐无差,只差端着个破碗了。
这副模样深深取悦了她,心情不由大好,她‘噗嗤’笑出声,俯身语气娇软:“你想我怎么帮你啊?”
江行舟喘息着,答不出来,只能弱弱低头往身下看去,顺着他的目光,苏晚辞看到了在薄衫下耸立的巍峨塔身,好像。。。。。。比刚才更大了些。
那形态把苏晚辞这个始作俑者都惊了一跳,不会爆裂而亡吧。
“帮我,求你,求你。”
江行舟双肩颤动,无助啜泣。
那只原本攥着她裙摆的手,握住了她的脚踝,罗袜被弄皱,露出寸余光洁细腻的肌肤,他像是沙漠快渴死的人,见到了绿洲,不管不顾的贴上那寸细腻冰凉,往上摸去。
还没等苏晚辞反应过来,沉重滚烫的身躯就将她压倒在座上,灼热的气息带着迷乱,俯在她颈间,双手以将她裙摆掀起,胡乱游走,毫无章法,寻找可以纾解痛苦的缺口。
胸口柔软被一只大手覆盖,苏晚辞愣了一下,双手猛地一推,江行舟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地,痛苦地蹙紧眉头,一只绣鞋踩住他胸口:“狗东西,谁给你的胆子对主人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你不是求我帮你吗?”
苏晚辞眼含嘲意,抬头对外道:“去眠月楼。”
眠月楼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风月场所,江行舟素来清高,那种地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,更别说主动踏足。
可他越是鄙薄,越是厌恶,苏晚辞就越要亲手推他进最不堪的泥沼,将他彻底踩在脚下,让他从此以后只能仰望她。
江行舟神志迷乱,但还是本能的对接下来的境遇发出反抗: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晚辞哼笑了一声,脚尖轻挪,在他小腹敏感地碰了碰:“不要,那你这儿怎么办?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”
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。
“要不我送你找苏清柔,让她帮你?”
苏清柔三个字,没让江行舟有太大反应,他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苏晚辞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