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枭就笑:‘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。’
“你今天是心情好了!”
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能不好吗,魏时序年轻小伙子,玩的头上都开始冒烟,但又在流清鼻涕了
花玫更是跺脚搓手的,魏枭就说:“是啊,我们得走了,你们加油。”
“嗐,我们看看能不能捉到了。”
其实这都是说笑的,这河特别宽,鱼可不少呢,每年冬天都有人来。
以前是老魏带着他的南方媳妇沈慧来。
现在是小魏带着他的老板媳妇花玫来。
一大筐鱼,魏枭就轻松背上,鲫鱼是最多的,还有鲤鱼,白鱼什么的,餐条鱼,还有魏时序拎了一小篓子的小鱼。
“去叫你爷爷奶奶来。”
这么多鱼,还是得爸妈来一起收拾才行。
魏时序一溜烟儿就跑走了。
花玫一进屋,就去了炉子边,把火拨弄了一下。
好在是魏枭劈了很多柴,家里也不缺煤,这种天气家家户户几乎都是不熄火的,不然能冻死。
沈慧他们很快就来了,翻了翻竹筐:“哟,这么多啊,比我们前些年弄得还多一些呢。”
“可不是,有的吃了。”
魏江海蹲下来,开始把框里的鱼一条一条捡出来,按照鱼的种类和大小分堆。
挑了几条出来今天吃,其余的全都要处理了。
然后二人就从灶台底下搬出两口大盆,接满水,准备清洗,
花玫是做餐饮的,家里的厨具不缺,位置大,就在炉子边上,也不会冷。
花玫倒是很少做鱼,现在还没缓过来,一直烤火,刚才玩得有多开心,现在就有多冷,
儿子明明都在流鼻涕了,回来一碗姜汤水下去,屁事没有,就她恨不得焊在炉子边上。
要知道,在女同志里,她身体素质都算好的了,但还是很怕冷。
大家也没让她动,她就在一边看公婆怎么处理的,以后如果还要做,她也想学会。
公公婆婆也有老的时候,现在不遗余力帮衬他们这么多,年纪大了,也该他们做好吃的送上门。
魏江海是先刮鳞的,鲫鱼和白鱼比较多,鳞片一刮下来,就用刀尖在鱼腹上划开,手指伸进去把内脏掏出来,鱼泡留着,其它的连同鱼鳃全部丢尽一边的小桶里。
饵沈慧则是把清好的鱼按大小分开,大的搁在竹匾上,小的放在一边的盆里。
然后把盐和花椒在碗里拌匀,手指捏着调料,从鱼腹到鱼背均匀地抹过一遍,再码进陶缸里,隔一层撒一层盐,在缸口压上重物。
一些中等大小的鱼,就用刀背在鱼身两侧划上几道浅口,用盐和花椒搓过之后,穿上麻绳,挂在屋檐下通风处。
魏江海已经把鱼全部洗好了,开始把草鱼去皮去骨,这一手花玫可是完全不会的,而公公特别熟练。
怪不得魏枭要叫他爸妈来。
魏江海把鱼切成小块,用刀背反复拍打成泥,加盐、姜水、蛋清和一点点淀粉,顺着同一个方向搅动,直到肉泥变得粘稠
炉子上的锅里,水已经烧开了,转成了小火。
然后他用手涅起一团鱼肉泥,从虎口处挤出一颗圆球,用勺子舀起来放进锅里。
鱼丸在水中慢慢变白,浮起来后用漏勺捞出来,放进凉水中定型。
花玫也恢复的差不多了,她才站起来,准备晚上好好做一顿鱼吃。
魏时序在帮忙烧火的,每天家里都这么热闹,这是他最喜欢的
爸妈感情不好的时候,爷爷奶奶私下里不知道说了爸爸多少次,难得有这么一起和乐融融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