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欸!”
就在魏时序说完的不一会儿,就能看见鱼过来的动静了。
魏枭就给他们一人一个鱼竿:“不用死守着,就放边上就行了。”
这个天气,枯坐着是很难熬的。
因此就留了魏时序照看,魏枭牵着花玫就在边上溜达。
花玫脚下踩到有一点点微微凸起,她用脚把雪拂开,就看到了一团深色的轮廓,再仔细看,是一条冻在冰层表面的鱼。
“有鱼!”
魏枭就让她站到一边,提起斧头沿着鱼的轮廓在冰面上画了一圈,然后落斧凿下去。
因为鱼在上面,不深,因此几斧头下去,鱼连同裹着它的冰块一起背撬了出来。
魏枭弯腰用斧背轻轻敲了敲,鱼就滚落出来。
他拎起来掂了掂:“不小的。”
花玫也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戳了戳:“居然还是活的。”
“是的,不会冻死,等开春化冻了,它们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。”
魏枭脸上就带了笑意。
因为花玫这些日子紧张又忙碌,人很紧绷,在外面人人都要叫她一声老板,联络员什么的,其实她年纪本身也不大。
现在她把挡住脸的帽子微微整理了一下,一张雪白粉嫩的脸在里面,配上小心翼翼戳鱼的动作,和好奇又惊喜的表情,才露出那种活泼的可爱来。
“那我还想要找一找。”
花玫觉得这个特别好玩。
“妈妈,等等,我这里上鱼了,我不会弄。”
魏时序的声音传来。
两人赶紧拎着鱼过去看,魏枭接过儿子手里的鱼竿,耐心说:“冬天的鱼没那么机灵,但是也需要遛一遛,差不多了,就收线,这样做。”
一抬头,就看见老婆和儿子好学而认真地看着,一时间,心里是说不出的温暖和满足。
他伸手拉起鱼线,线上就挂着一尾巴掌大的鲫鱼,在冷空气离扭了几下,被他放进竹筐,又重新挂上饵:‘谁要来?’
“我要!”
“我要!”
两人都举手,结果就是一家三口坐在一起钓鱼,收获又快又多,然后还一起去凿冰砍鱼。
太阳升起来了一会儿,花玫才知道魏枭为啥这么早把她薅起来了,因为河边渐渐开始来人了,
有人扛着冰镩和渔具从坡上走下来,看见了他们,远远就喊了一声:“小魏啊,今天手气怎么样?”
魏枭把又钓上来的鱼从钩上取下来:“还行。”
那人走近了往竹筐里一瞧:“你不老实,好家伙,你们这是把鱼窝子端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