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口在雪地里走着。
“这么冷,他们才不来呢,说弄到鱼了跟他们说,晚点他们来做。”
魏时序昨天就问了。
“好吧。”
、
河面其实离大院有些距离,要走二十多分钟才到呢,下雪了就走得更久了。
看到枯黄的芦苇丛的时候,天都凉了,河面豁然开朗。
冰面灰白,冻得很瓷实,表面有一层浮雪,被风吹成了那种细密的波纹状纹理。
魏枭先走到前面,去试试冰面的结实程度,多个地方都试了,冰面硬邦邦的,没有一丝松动,才示意他们俩,从他走过的地方过去。
花玫很少来玩这些的,因为以前过年,她都是随意睡懒觉,然后在家里猫冬的,让她出来,别说她不愿意,爸妈也不愿意呀。
“我要去滚个雪球。”
花玫不懂这些,看着自己厚厚的手套,还是起了玩心,说起来,她连雪人都没堆过的。
魏枭就站起来:“别跑远了,”
说着不放心,就用脚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画了一个圈,“你在这里玩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
花玫看着白毛毛一片的冰面也怕呀,万一哪个地方很危险,她掉进去了呢,她可是不会游泳的。
这又不比夏天,掉进去了,会死的,没必要逞强。
魏时序就在花玫的另一边,一边把她看着,一边拿出斧头玩。
魏枭已经把竹筐放下来了,从里面抽出冰镩。
冰镩一凿下去,声音是很闷的,咚的一声,冰面上就留下一道白印子。
他换了个角度,又凿了两下,冰屑飞溅,
花玫蹲在边上,雪球也团不下去了。
魏枭见状,给了她一根木棍:“来,把冰屑拨开。”
花玫就又来了兴致。
冰镩每落一下,冰面就陷进去了一点,边缘的裂纹沿着冰层向外延伸,花玫就乖乖拨开冰屑。
大约凿了十来下,冰面终于被击穿,花玫甚至闻到了一股清冽的河水味道涌上来。
“往后面站一点点。”
魏枭看她来了兴趣,担心她滑倒,“小序,把你妈妈扶好。”
“来了!”
魏时序也没玩过这个的,以前爸妈感情不好,又怎么会一起出来玩这些呢。
冰口大约有脸盆大小,边缘参差不齐,碎冰在里面浮浮沉沉。
魏枭直接把冰镩搁在一边,蹲下来用斧头背把冰口边缘修了修,又捞出了好些碎冰丢出来。
花玫稍微一看,水还挺深的呢。
“这么冷,也会钓到鱼吗?”
花玫看魏枭摸出一根细竹竿,在鱼钩上挂着不知道啥时候准备的鱼饵。
魏时序就说:“妈妈,这个我学过的,咱们开了个口子,鱼要来呼吸,肯定有鱼的,它们肯定也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