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经递到了耳边。
楼兰谙下床拎起那件西装外套从兜里拿了那张纸条,然后毫不在乎地把林焉恒的衣服扔在了沙上。
他回到床上,压着被子边沿猛地侧过身子背对着林焉恒,把被子卷走大半张遮住自己的脸,在被子里用力地、这次是很嫌弃地擦自己被亲过的地方。
他现在闻不到什么信息素,其他曾经被掩盖在信息素下的味道变得很刺鼻,尤其是酒精。林焉恒喝了酒,吻携带着淡淡的酒味,楼兰谙百般厌弃这种浓烈的味道跟着吻窜进自己的口腔。
背后绷直的被子瘪下来了,林焉恒睡过来了一些,直到近得冷空气没办法穿过两人之间的罅隙。
“明天……”
“明天……”
两个同床异心的人同时开了口。
林焉恒说:“你说吧。”
楼兰谙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,有点闷:“我明天要回一趟柏城。”
“回柏城?”
林焉恒立刻想起楼兰谙逃离他之后就是躲在了这个不仅小而且gdp和人均收入都不高的城市,根本没有一丝消息传回来,所以才导致他一直认为他真的已经死去。他对这个城市泛起些许抵触,冷硬地问,“为什么?”
“在柏城的那些年,我就职于一家供应链服务公司。名字叫柏盛,你听过吗?”
林焉恒答得很快: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回去办理离职手续。本来想林河帮忙去一趟,但想了想,这种事情还是我自己回去吧。”
林焉恒听了他的话,也不是很意外,只是听到他后半句话里另一个人,应激一样半调侃半嘲讽地说:“你躲在柏城这么多年,我以为你很喜欢那里,打算下半辈子都在定居。”
“如果没被你现,我确实是这么想的。”
楼兰谙坦言。
“以后都不再回去了?”
“都被你现了,我还要回去什么?”
楼兰谙在反问后紧接了话,没有留下和他再讨论这个话题的机会:“你刚刚想说什么?”
“你明天把所有你的东西都搬到家里来。”
“我没什么东西。”
“柏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