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兰谙侧目向他望来。
“她刚刚问我,睡之前还能不能和你聊一会儿。”
“她……比我想得更想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楼兰谙说。
酒味在不远不近的距离里弥漫。
楼兰谙目光落在林焉恒身上,用手指揉了下鼻子,鼻腔里身边人身上驱散不去的丝丝酒气却变得更明显。
他皱了皱眉,忍不住嫌弃一样:“既然只有一张床,就少喝点酒。”
楼兰谙敲了敲5o2的门,很快里面传来脚踏在地上的匆匆声音。
庄今警惕地把门敞开一条门缝,露出脸来看清了门外的人,才把门推开邀请楼兰谙进去。
林焉恒没有跟着楼兰谙来,这让庄今变得更含蓄了一点。她坐在沙上,身上穿着不厚的棉质睡衣,视线低于楼兰谙的眼睛,落在他的鼻梁。
“姐姐。”
楼兰谙其实一直对她的称呼感到奇怪,顺口问她:“为什么一直叫我姐姐?我是你妈妈的朋友,应该算是叔叔阿姨辈吧。”
庄今却不觉得自己的称呼有问题,实话实说:“因为你看起来和千雪姐姐年龄差不多大。”
楼兰谙反应了一会儿她嘴里叫着姐姐的人是谁:“你叫她也叫姐姐?”
“为什么不叫妈妈?”
“她不是妈妈呀。”
“爸爸说,叫她姐姐她会很开心。至少听着很年轻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楼兰谙听她这么说也没有再追问称呼问题。他对她这些年的人生有些关切,于是又问,“林焉恒这些年对你好吗?”
“爸爸?爸爸很好。”
“他会给你买漂亮的裙子吗?”
“会的。他平时很忙,但是每个月都会让几个叔叔阿姨照着天气送新的衣服过来,我有很多衣服。”
“除了衣服以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