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暂时乖顺地配合这些人目前不会危及到生命的行动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林焉恒变得嗜睡起来。他睡时,头会靠在楼兰谙的肩膀上,楼兰谙叫他一两声,现没有回应,就知道他是又睡着了。
好几次楼兰谙被带走时他还睡着,回来后他仍然没有醒来。
偶尔他醒着时,会和楼兰谙说说话。他问楼兰谙被带出去了几次,又被做了什么。
楼兰谙如实告诉他,但他知道他们两个人都对此束手无策。
第三天,楼兰谙被带到实验室后,头一次被允许摘下眼前的遮挡。
实验室的光并不强,但他长期没有看到光的眼睛还是被刺痛得紧紧眯起。
衣服被解开了,他的整个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持续散冷气的空气中。高尹站在他的床边自顾自地戴着助手递过来的手套,见他的视线侧向自己,对他很敷衍地笑了一下。
“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高尹攥住楼兰谙的手腕,捏紧他的手指,用针扎了一下很快取血,麻利地又测了他的血压心率和体温,让人准备启动腺体彩的仪器,听了他的话头也没抬:“林焉恒没有告诉你?”
“还是说,他只跟你说对不起?”
楼兰谙微不可查地咬了咬唇,被他的快节奏逼得跟着紧张。
“只是需要你们来做个实验。”
高尹把数据记录下来递给助手,趁着空闲下来的这几秒呼出口气,手撑在床边,望着被贴上动态记录仪导片的楼兰谙,语气闲散轻松:“林焉恒给你讲的那些没有错呀,你该信他的。”
楼兰谙心里又一沉,果然,他的猜测是正确的。他们不可能放任他和林焉恒两个人呆在房间里而不做任何措施。那么除了监控和监听以外呢?那个房间里还有什么?他的背渗出一点冷汗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?”
高尹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,像是早知道不可能寥寥两句话把他说服,“还有就是,这个实验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简单,我们为了筹备它耗费了足足两年时间,以及你根本无法估量的钱和人力。”
他啧了一声,“大工程呢。所以不可能让任何一个人在实验没完成前逃掉的。”
“只是分家而已,为什么……”
高尹招了下手,下一个小型检测仪器就被推了过来。他按了几个按钮启动,目光转回楼兰谙身上从善如流地接住他的话:“为什么有这样的底气?”
楼兰谙看着他。
“不要以为你听到的就是所有。”
高尹吐出几个字,讳莫如深,“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“除了我和他以外,这个实验投入了多少人?”
“很多。都失败了。”
“失败了就会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