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了。”
陆时沛打断她。
姝言栖抬起头看他。
“你现了事情不对劲,你折回去了。你没有错,错的是动手的人。”
说完,他走了过来,把她手里的簪子拿了过来。
之后,又把她推进了屋,让她坐下来,自己则重新替她挽了头,把簪重新插回她间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他在她对面坐了下来,把她的笔拿起来,蘸了蘸墨,在桌上那张线索纸的最下面添了一行字。
他的字比倒是比姝言栖锋利的多,看起来像一把刀一样。
“小鹊,裴漱玉贴身丫鬟,于某年某月某日被灭口于柳条巷。
凶嫌手法利落,疑为魏氏所指使。此仇必报。”
写完之后,他抬起头又说了句,事情我都,听纪文书说了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那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。
你就算不去,魏氏也不会让她活过这个月。
而且在那种情况下,你没带她出来是对的。如果你把她带了出来,那几人的目标就变成了你和纪文书。
到时间危险的就不是小鹊,而是你”
听到这,姝言栖不说话了。
“这是事实,她没办法反驳。”
“姝言栖,你知道仵作和杀手的区别吗。”
姝言栖抬头,看着他。
“杀手杀人不问缘。而你不一样,你替死人说话。这是两样东西。
今天因为你说的话死了一个人,明天会有更多人因为你替死者说的话而活下来。”
姝言栖看了他好一会儿。然后她拿起那张纸看了看,“明天我要去侯府找那个妆匣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“嗯……”
随后她站起来,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袖子里。
她走到门口,拉开房门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“走吧,我饿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