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别的。”
陆时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又把头偏过去了。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。”
她把裙刀放下,拿起那个青色小瓷瓶塞进袖袋里,又拿起白色小瓷瓶小心地收好。
又把裙刀拿起来掂了掂,目光往下移,比了比自己大腿外侧的位置,“绑在这里对吧?”
“嗯。”
“走路会不会掉?”
“扣紧就不会。”
“行。”
她把裙刀也收好,然后回走到了桌边,拿起刚才誊抄的文书看了看,“你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有,明天你先留在客栈,裴漱璋那边我去找。找到了通知你。”
听到这,姝言栖皱了皱眉头,“你知道现在的时间有多紧吗?如果在裴延庆回来之前。我们没有占据主导地位。后面将会寸步难行。”
“知道,所以明天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更重要的事情?什么更重要的事情?”
“裴漱玉那边丫鬟,可能需要你跟纪文书一起去解决。另外你自己也绝对不可以一个人外出。”
“……好了好了,知道了。”
听到这,姝言栖才勉强松口,朝他点了点头。
说完,他转身走到门口,刚要拉开门。
“陆时沛。”
他停住,回头看了一眼。
姝言栖站在做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更外的认真。
“谢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,说了句
“保护好自己。你是仵作,不是捕快。验尸是你的本职,拼命不是。”
说完就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“咔嚓——”
门关上了。
姝言栖看着那扇门板,伸手摸了摸袖袋里两个瓷瓶的轮廓,又把裙刀拿出了来,绑在腿上试了一下。
皮带绕过大腿刚好扣在第二个孔上,不紧不松,把裙子盖下来果然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她对着铜镜左右转了转,确认没有凸起的痕迹,才放心的点了点头。“还行,暗杀阁就暗杀阁吧。”
之后,她把裙刀拿了下来,重新放好,做回到了桌前。
拿起笔,继续抄誉今天没抄完的线索。